她不知这种感情应该归类为什么,像是被抢走心爱的玩具的孩子一样,觉得不高兴。
乔霁书不知为何,忽然背后一寒,好不容易压住的话脱口而出:“褚卿,你要死啊!”
就知道她会把自己的话当耳边风。
褚卿一噎,捂住了手机收音部分,回头说:“你冷静点,我要打电话。”
乔霁书冷静不了,还是压低了一点声音,咬牙切齿道:“我想打死你!”
真不怕玩脱,边家人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吗?
在乔霁书运气时候,褚卿已经约好了在哪上车,就这么冷酷无情抛下她们要回家。
乔霁书跟着褚卿上楼,她得换了衣服才能出去,她在电梯里说:“褚卿,你知道我哥是法医吗?”
褚卿思索:“我知道,上高中那会,你哥是优秀校友,来学校演讲,硬核的专业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还知道乔霁书是家里的老幺,姐姐行老大,哥哥是老二,前者已经决定好继承家里事业,名副其实的乔家皇太女,后者早早上岸,在市公安局工作。
至于乔霁书,大概是少时啃老,老来啃姐的命,一家人都把她当宝贝疙瘩疼。
乔霁书:“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当年边家两桩命案,我哥是经办的法……”医字没能说出口,电梯门开了。
门外,站着低头看手表的边絮。
颀长纤瘦,雪肤红唇,宛若孤高白鹤。
听见这边动静,她抬头看来,那风轻云淡的白鹤形象瞬间烟消云散,另一种形象随之浮现,是收敛起满嘴獠牙,不动声色的顶级猎食者。
能在两场命案里活下来,还力压一众闹事亲戚的女人,能是什么善茬。
被她一看,乔霁书没法说完后面的话,任由褚卿走出电梯,跟着边絮离开。
褚卿说:“下次再约。”
乔霁书还在嘴硬:“下次我不跟你玩了。”
褚卿吸吸鼻子:“我是真的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泡完澡就贪凉吹空调,有点头晕鼻塞。”
既然如此,乔霁书还能说什么:“那你回去吃药睡觉吧,她们叫我了,我就先下去了。”
她还是挺怵边絮的,跟老虎共处一室没区别,恐惧的生理反应根本忍不住。
这事不丢脸,年轻一辈的,几乎个个都这样。
几年前,边格还没被边絮按头送去国外上学那会,边格有山路飙车的爱好。
有几个不要命的被收买了,撺掇边格比赛,彩头就是全球限量的赛车,边格车库里本来就有一辆,有便宜谁会不占?答应了这场比赛。
边格那辆车的刹车被人做了手脚,差点死了,小命没事也受了伤,所有人都吓得不轻。
她小姑边絮一小时内到达现场,那几个撺掇边格的人没给边絮让保镖打死,涕泗横流地供出是谁收买的人。
很不幸,乔霁书也在现场,亲眼目睹了边絮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