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絮看了她好一会,淡淡收回目光,可算没再问了。
她嘴上不说,不代表心里不想。
景市圈子就这么大,边絮当然是见过褚卿妈,在离婚后,她就被家里送去新加坡,不再出现在国内。
那对夫妻的结合本身就没有多少感情,是褚老爷子一手促成,生下褚卿后,一直各玩各的。
这些年来没离婚只是老头子没死,两人畏惧老头子,都没在外面搞什么乱七八糟的私生子女,但也没对褚卿有什么管教。
钱管够,旁的就别多想。
老头子去世五年,褚家也因长子的决策失败破产,这才离婚。
褚卿妈净身出户,债务全在褚卿爸身上,对已经成年的褚卿更是无暇顾及。
没听说过那位李小姐有什么头疼的毛病。
难道是褚卿本人?
也不像,她找个药都找大半天,说她从没吃过,自小壮得像头牛,边絮也不会怀疑。
边絮就是这毛病,容易多思多想,二十岁那年接手边际集团后,这个毛病更是被发扬光大。
放在古代,她便是那病弱多疑的君主,恨不得拿放大镜看清每一个人的真心究竟有多纯粹。
忽然额头一凉,搭在额头上的热毛巾被取走,边絮放在身侧的手一抬,想要挽留温暖的温度,想起了什么,才硬生生放下。
褚卿没注意到她动作,把毛巾拧干,叠方块:“时间紧,我也找不到热水袋,疼的厉害时把热水袋当枕头枕着,热敷后颈,会有奇效哦。”
边絮:“……”
褚卿忍俊不禁,托着毛巾:“好吧,不开玩笑了,现在要不要躺下睡会,明天是工作日,请假不?”
边絮:“要开会。”
嘴上拒绝,动作倒是诚实,躺在了沙发上,怀里又被塞了个抱枕。
边絮又想瞪她,心想褚卿到底把自己当什么。
褚卿很快解释:“我不知道哪有毯子,用抱枕盖着肚子吧。”
本来就身体弱,可不能再着凉了。
要是又生病了,就又得继续玩超现实女仆模拟器。
不是很想玩。
细腻柔软的手抚过边絮的额头,将散落碎发捋开,一片熟悉的温热覆盖在脑门上。
边絮作息规律,痛意减弱时,意识开始模糊,精神松懈,困意上涌,她终于困了。
身边褚卿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明天还得上班,快点睡吧。”
边絮眨了眨眼,不知何故,她不愿意闭上眼睛。
直到褚卿说:“我在这守着你,好好睡吧。”她才彻底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