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缺乏一份目光,一个怀抱,还有一双炽热的手。
明昙清沉吟几秒,见梁若景呆住,冷声道:“我要挂了。”
“别——”
梁若景立刻苏醒,脸凑到屏幕前眨眨眼,明知故问:“是因为我吗?”
Omega的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梁若景强压嘴角,突然,她想到了方法:“我帮你吧。”
赶在明昙清眼刀飞来之前,梁若景补充:“你不用看着我,但是我会一直在,说话,或者呼吸,都可以。”
这是她曾经的幻想。
明昙清被体内狂躁的信息素搅弄得不得安宁。
她对上Alpha澄澈的眸子,心口有什么东西被撬动。
她默不作声地把手机架在床边,音量调大,然后把镜头转过去。
梁若景看着洁白的门板发愣。
果然不给看啊。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手足无措之间,她听到明昙清有些急促的喘息:“若景,读点什么,什么都行。”
布料摩擦的声音钻进耳朵,梁若景的脸瞬间红透。
她也把手机支起来,在平板上找了本情诗集,逐字朗诵。
Alpha音色清亮,语调轻柔而珍惜,像是趴在情人的耳边呢喃,充满磁性。
梁若景垂眸,表情安静而认真,但耳朵很红。
换页的时候,明昙清看到了她的手指,骨节突出,流畅而纤长。
“啊——”
Omega的喟嘆自听筒处传来。
明昙清的声音时高时低,叫声婉转却克制,能听得出她在用布料闷住自己的口鼻。
但是哪怕被埋住,那好听的、乐器般的声音依旧能从喉咙裏、从唇齿间洩出来,声声敲在梁若景的心头。
慢慢地,她的呼吸也乱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去想象。
昙清姐现在是什么姿势,是趴着侧躺还是躺着。
她的脸,她的身体,她曾经被自己攥着吻的手又是什么样子?
她的手比她的小那么多,她用了多少?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发出这样暧昧的声响?
真的好响。
以往到这个阶段,昙清姐该开始咬她了,紧紧地不松口。
梁若景要吻她才能让Omega放松,否则根本无法继续。
昙清姐懂吗?
应该懂的,这是她自己的身体。
梁若景要爆炸了,眼前的字开始跳动。
她变成了文盲,一个字也看不懂、看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