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景的声音虚浮:“昙清姐,你在看什么?”
明昙清瞪了她一眼,还把身体挪远了:“看你有没有趁我睡觉偷亲我。”
啊啊啊啊啊!
梁若景发誓,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很滑稽。
突然,明昙清眯起眼睛,似乎真的从自己的嘴唇上观察到了异样。
梁若景瞬间魂飞天外。
不会吧!
她没亲啊!
难道是盖衣服的时候手指磨到了?
她被Omega越发冷漠的眼神带的开始怀疑自己。
该不会真的擦到了吧。
绝望之际,梁若景摆烂地想:
早知道要被冤枉,她就亲了。
终于,明昙清看过来,一双灰蓝色如海洋的眼眸裏酝酿起风暴。
梁若景笨拙地张了张嘴。
刚打算解释,Omega深深看她两眼,骤然笑出声。
“骗你的,”明昙清现在真的很欠亲,她把手机收起来了:“这怎么看得出来?”
一颗心被拎起来又摔下,比泡健身房一整天还要累。
梁若景无力地看向一脸愉悦的明昙清,气得牙痒痒。
早知道看不出来。
她就亲了。
“昙清姐,”梁若景满脸愤愤:“别玩我了!”
明昙清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戴回眼镜开始看剧本。
怎么有人又成熟又幼稚?
梁若景真想!她真想!
濒临易感期的Alpha令梁若景急躁,后颈的腺体强势地强调存在感,提醒她曾经标记Omega的愉悦。
没等她压下去,房车的门被敲响了,是场务来找人。
“梁老师在吗?万导有事找您。”
明昙清脸色不变,扶了扶眼镜,一贯的矜贵优雅:“你先去吧,我也快上戏了。”
梁若景被玩得脚步虚浮地出门了。
又过了几分钟,明昙清手机的闹钟也响了,提醒她去化妆准备。
看向被遗忘在沙发上的大衣,明昙清思考几秒,在搭在臂弯上和穿在身上果断选了后者。
梁若景的衣服对她来说总是大两号。
她把袖口稍微挽了挽,刚打开车门,带着寒气的风吹得她眼睛一眯,不由自主地裹了裹身上带着Alpha气息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