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知,昙清姐有点坏。
完蛋,面对聪明的坏Omega,梁若景实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再加上,这人的演技还奇佳。
当明昙清的眼睛流露出疑惑时,她有百种方法让人相信疑问出自真心。
微微蹙眉,没人能拒绝为她解惑。
梁若景恍惚了。
难道真的是她快要易感期了?信息素躁动?
她是摸过Omega全身的,知道明昙清有充分理由好奇。
因为她自己的身体软若无骨,小腹是软的,大腿是软的,手臂也是软的。
梁若景只好点头,把一个暧昧涩气的问题拐成了健身房经验交流:“肌肉是这样,不用力的时候就是软的。”
明昙清顺着Alpha的话陷入回忆。
那为什么,她之前坐的腹肌都很硬?
可惜梁若景不懂读心术,不知道一脸矜贵冷淡的昙清姐在和她想一样的事情。
脸皮薄的人最容易脸红,明昙清皮肤薄,指腹稍微摩挲两下就能漫出血色,艳得人心脏加快。
梁若景时常想,昙清姐是不是因为知道这个才厌恶肢体接触。
毕竟高岭之花碰上这个体质,太容易引人误会。
梁若景想,她要捍卫脸皮薄、会脸红的昙清姐。
从中饭后非要和人坐一辆车回片场开始。
万听然见状,想起刚才吃饭时,梁若景也是频频给明昙清夹菜,感慨一句:“你们的关系真好。”
梁若景上车的脚步顿住。
完蛋,得意忘形了。
明昙清接过话茬,语气得体而自然:“我们是好朋友。”
唉。
梁若景托着脸,郁闷地看向窗外的街景。
从朋友到好朋友,她也是做对了些事情了吧。
分离的4个月,梁若景总会反复做同一个噩梦。
梦到她和明昙清再见,Omega视她为无物。
梁若景对她说“我爱你”,明昙清冷漠地睨她,缓缓开口:“梁若景,你为什么觉得,我还会和一个伤害过我的人在一起。”
梦裏的她是什么反应?
应该是哭得很惨。
梁若景就在这种反复的折磨中学会了放低期待。
她不求在一起了。
至少,不要和她做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