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能发信息告知吗?
非要在她的手心裏写。
手心上仿佛还残留着Omega的触摸,梁若景看着短短的两条信息,心神荡漾。
昙清姐有点坏啊。
她腹诽着,心尖被明昙清的小心机挠得痒痒的,刚想发条信息调侃回去,“叮”,屏幕上又弹出一条。
【昙清姐:怕你没看出来,毕竟有人好笨】
回旋镖正中眉心,梁若景盯着那个“笨”,一张英气的脸渐渐被红晕覆盖,她要被烤熟了。
果然,昙清姐看出来了。
她好坏!
直到飞机落地,梁若景也没想到回敬的话术。
落地燕京,她的生活重新变得繁忙,从早到晚的日程都被各色行程排得满满的。
像小学生期待春游,梁若景预估了个结束的日期,红笔加粗在日历上圈出来,一分一秒倒数起见面的日子。
合作的化妆师看到她春光满面的模样,调侃:“这是什么日期,和女朋友约会吗?”
梁若景下意识反驳:“不是,是探班。”
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梁若景觉出不对劲。
非要说,这算约会吧。
而且要见昙清姐的同事,她作为朋友,不好给人丢脸。
第二天参加完品牌方活动,应酬时,主管高谈阔论,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满脑子想的是她要和昙清姐约会了。
日期更近,先前的期待和喜悦逐渐被焦虑和忐忑取代。
探班前一天,她早早结束工作,拉着唐越岑,从晚上20点一直纠结到晚上23点。
穿哪件好?
太严肃给人压力。
太低调不够重视。
唐越岑被折磨得一个头两个大,直接把她微信拉黑了,留下一句冷漠的“去找别人!”
唉。
可是梁若景还能去找谁呢?
她切到微博小号发了个伤感文案,余光一瞥,乱码好友竟然在线。
这位可是她和昙清姐的cp原始粉。
眼光多好不必多说。
有了近5个月的革命友谊,梁若景认为她和乱码的关系应该还算可以。
帮个小忙嘛。
她把请求发过去,没想到乱码秒回。
【可以,发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