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昙清嘴裏发出声促狭的笑意:“嗯,才学会。”
被嘲笑了。
左右被看出来了,梁若景也不憋了:“你别去教他。”
明昙清转过身,与她目光对撞:“为什么?”
明知故问。
梁若景憋着一口气,视线回到缓慢旋转的半成品上,闷闷道:“他人品不好,脚踏几条船,圈裏的小演员都知道。”
明昙清神情怔松,伸出去想帮忙调整的手指又缩回来:“只是因为这个?”
梁若景缓慢点头。
要不然呢?
我吃醋了,你不许对别人笑。
天啊,她好小心眼。
“我知道了。”明昙清回,眼中有什么闪动。
最后,她还是帮梁若景把歪掉的胚子调整好了。
结束这个环节,她们拍了吃中饭的部分。
梁若景发现了,明昙清的兴致不高,很少说话,中饭吃得也很少。
趁摄像机没拍,她偷偷给人夹了好几次菜,毕竟曾经共同生活过,夹的基本符合明昙清的胃口。
明昙清看她两眼,低头,捧着碗认真吃完了。
看着Omega吃得鼓鼓囊囊的脸,梁若景心裏一阵成就感。
还得是她。
去下一站的路上,梁若景原想关心一下明昙清的情况,说几句悄悄话。
她刚靠近,被陆程文抢先。
身后两人的对话传入耳中。
陆程文:“昙清,还好吗?看你脸色有点白。”
明昙清:“没事,我来得晚,有点困。”
梁若景想起来了,她凌晨2点时确实听到了响动。
那是昙清姐啊。
2点到,6点叫醒,那不就只睡了不到4个小时吗?
这么看,神情恹恹也是应该的了。
梁若景了然,大脑深处旋即有疑问升起。
2点才到酒店,说明行程很紧,那昙清姐为什么要来这檔综艺。
她的咖位那么大。
电影在拍,也没有檔期……
苦思冥想之迹,下一站活动场所到了。
她们来的河城素来有“花都”之名,一年四季鲜花不断,不少老人会采小花做成手串沿街叫卖,算当地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