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有现成的对戏工具人,不要白不要。
她脸皮厚,精力旺盛(而且也没处花了),索性拿虞枫锻炼演技。
一个月、两个月……虞枫察觉到她的进步,终于反应过来,正常演。
梁若景乐见其成,反正她的演技也进步了。
谈到这件事,文清嘉啧啧称奇:
“说起来,我真想知道你是怎么想通的,最开始你天天苦着张脸,就差给你找心理医生。”
梁若景的眉眼带上温柔的笑意:“昙清姐帮我的。”
被人针对,这股气梁若景吐不出、咽不下,全部化为深夜裏条条60s的语音。
她没指望昙清姐会听,她断断续续发了得有99+。
她发完了,舒服了,洗个澡睡大觉。
第二天一醒,收到明昙清的一条语音,15s。
“梁若景!不就是拿你对戏吗,别晚上发那么多,很吵!”
哇。
她关心我。
梁若景就想通了。
那是对戏。
文清嘉听完,嘴角不上不下,有点尴尬。
但是吧,看梁若景的表情,人是真感觉甜蜜。
几个月下来,文清嘉彻底弄清了两人的感情状态。
简单来说——吵架了,闹别扭。
酒过三巡,文清嘉面热心也热。
她先认识明昙清,再认识梁若景,如今两个人都共事过,摸清各自的品性。
想到梁若景回去要忙《缉仇》的宣传,她忍不住和Alpha分享。
“小景,你知道我怎么认识的明昙清吗?”
“大学?”梁若景猜的。
“不是,”文清嘉嘴角勾起笑:“是她13岁拍《罪花》那年。”
“我和导演是朋友,秋天裏某一天,我去探班,结束之后,大家走走光了,一个房间的灯还亮着。我进去,看见有人睡觉,是个很瘦的小姑娘,蜷缩在沙发上。”
梁若景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昙清姐现在也习惯蜷缩着睡。
文清嘉继续说:
“那时昙清已经分化了,我一看,一个13岁小姑娘、还是Omega,晚上怎么就睡这。她说她太累了。我不放心,带她去了我家,收留了她一个晚上。”
文清嘉笑起来,看向梁若景:“你知道第二天发生了什么吗?”
梁若景很笃定:“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