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被拒绝了,而是在谈一场距离遥远、没法见面的异地恋。
当然,她的“女友”脾气有点难以捉摸。
【昙清姐,隔离贴用完了吗?我再去买,你喜欢什么味道的,桃子?还是草莓?】
这种信息明昙清就不回。
一个月后的某日,梁若景偶然和组裏的Omega同事聊天,好奇一问,才知道她这个问题类似于“你喜欢什么味道的指套”。
嗯。
挺不礼貌的。
这天晚上,梁若景鼓起勇气给明昙清打了电话。
内心的祈祷生效了,对面接了电话。
看着“通话中”的页面,梁若景全身后知后觉被喜悦浸泡。
太突然了,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明昙清的声音清清冷冷,被电磁处理后带着沙哑的温柔:“不知道说什么,就挂了吧。”
“别!”梁若景捧着手机在剧组外的大树下转圈圈,高兴得不聪明:“我都三个月没听你的声音了,昙清姐,你最近在干什么?”
“拍戏。”
简单的两个字,代表继续通话的意愿。
梁若景傻笑。
她当然知道,明昙清已知的、未知的行程,她全部掌握。
难得的机会,她抓住时间把过去三个月的趣事凝结成段讲给对方听。
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希望能博得对面哪怕是一声笑。
那晚的记忆刻在梁若景的生命裏。
明昙清的眼泪像一场缠绵的小雨,把她整个人都泡透、泡软了。
要多主动才不显得轻浮。
要多克制才不至于冷落。
要做什么,才能用行动反驳明昙清的话。
你错了,我们很合适。
梁若景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思考苏璟和梁灿说给她的话。
昙清姐要的安全感,她要怎么才能给出去。
梁若景断断续续讲了一个小时,听筒处唯余Omega的呼吸声。
一点喘息,勾起无穷无尽的回忆。
她听过这嗓音更软更娇的模样。
昙清姐在床上不喜欢说话,舒服了细细地喘,受不住时转为呻吟。
梁若景那时候不懂怜惜,贪得无厌。
听到喘就想听她叫,叫了就想听哭,哭了还不够,梁若景要听她喊自己的名字,一声勾着一声,如糖似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