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景,或许,我们不合适。”
“不会的,怎么会不合适呢?”梁若景身形一动,又怕继续惹明昙清难过,定在原地,着急认错:“是我做得不好,昙清姐,我会改,我真的会改!”
明昙清的心直直的往下沉。
“你知道了那么多,还期望我们能回到过去吗?”
明昙清哽咽了:“不可能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该做让你不高兴的事情,别不要我……”
梁若景抹着眼泪,她不能哭了,太幼稚、太不成熟,从第三人的视角看,让昙清姐怎么接受她?
耳边落入一声无奈的嘆息。
下一秒,一双冰凉的手抬起了她的脸,明昙清的眉眼被伤心坠得垂下去:“你没做错什么,若景,你很好,是我有问题。”
梁若景蓦地眼前一黑,大脑开始眩晕,唯留本能摇头,否决明昙清的已说和未说的话。
“也不用后悔,”明昙清异常平静地说:“哪怕没有这件事,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骗人的。
梁若景看着明昙清无声地落泪。
“从12岁开始,到25岁复发,那段时间在我的人生裏太长了,我不可能拔出它。”
“你不一样,若景,”明昙清笑了笑,继续说:“我是一个残缺的人,你有幸福完美的家庭。你没必要和一个千疮百孔的人在一起,去承担她的痛苦,不值得。”
不是这样的。
梁若景想说话。
明昙清看透了她。
“你想说你不在乎,你可以接受吗?”
明昙清站着,实际上灵魂和躯体都成了碎片。
“梁若景,你的反应让我怎么相信?你能接受,你家裏人呢?”
明昙清的声音颤抖着,她朝梁若景勾了勾嘴角,笑她:
“而且,你真的能接受吗,你甚至没法停止你的眼泪。”
梁若景摇头,“不是这样的,昙清姐,你很好。”
可是她的眼泪依旧在流。
为这场对话注定的结局。
明昙清定了定眼神:
“我不可能和可怜我的人在一起,你走吧。”
“不是可怜……我心疼你。”
再说话,梁若景又要哭了,她怕坐实这个罪名,咬着唇不再说话。
那么多内容,梁若景都可以一条条反驳。
她喜欢她,明昙清是全世界最好的人,不是残缺的人,也不是千疮百孔的人。
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