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没有路灯,明月高悬,把两人靠近的身影投在地面上。
周围格外清净,梁若景享受着她和明昙清的独处时光。
她摩挲着兜裏的盒子,思考苏璟口中那个“合适的时间”。
突然,明昙清开口了。
“我不是很喜欢我的生日。”
梁若景把秋千剎停,认真地望向旁边的Omega。
Alpha灼热的目光给了明昙清继续倾诉的勇气。
“你知道我的官方生日吗?”
“知道,是9月26日。”
明昙清:“那是我出道的日子,是演员明昙清的诞生日。”
“比起3月29日,我更喜欢那个日子,一个新的开始,让我不用再想曾经发生的事情。”
梁若景聆听着,脱口而出。
“不管是哪个日子,这个世界都迎来了它的礼物。”
明昙清笑了笑,腿一蹬,也开始荡秋千:“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
深入了解一个人,很多时候意味着承担她的痛苦。
梁若景不怕,她的心很宽敞,可以容纳矜贵的明昙清,也能容纳伤心的明昙清。
“为什么这么说?”梁若景问,她的身体迫切地往Omega的身边靠:“是家裏的事情吗?”
明昙清脸上的笑意敛去了。
有那么几秒,梁若景认为她会说出口。
这时,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扫过两人,从黑暗裏传出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这么晚了,谁在那!”
梁若景忙起身,上前和巡逻的大娘解释。
安全教育十分钟后,大明星们被放走了。
凑巧,剧组的电话也打来了。
不知不觉,她们已经偷偷溜出去近两个小时。
挂断电话,明昙清对梁若景说:“要回去了,这口锅我可不背。”
梁若景忙道:“我的我的。”
回程她们打了车,加价到平时的5倍终于有专车响应。
看着司机手机上的导航路程,梁若景才反应过来她们已经牵手走了很远的路。
车在酒店前门停下。
即将迈入派对的主厅,梁若景突然舍不得松手了,停在原地,勾了勾明昙清的手指。
Omega转头看她:“没玩尽兴吗?”
梁若景低着头,上前一步把明昙清困在怀裏:“嗯。”
“我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