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尖牙终于刺破腺体,股股信息素喷涌而出。
明昙清眼眶裏蓄着的泪水掉了下来。
“……太重了。”
梁若景把手探到前面,安抚着Omega。
她也感受到了不同。
明昙清的信息素更加强势了,曾经依附于花香的冰雪气息变得存在感十足。
随着标记的深入,不断挑战着梁若景的征服欲。
梁若景的神经头次有了这样的认知:
她在标记一个S级Omega。
不再是温柔的交缠,冰雪与酒液发生激烈的碰撞。
Alpha骨子裏的好胜被挑起,梁若景咬得愈重。
理智为本能让路,腺体叫嚣着唯一的欲望:标记她。
明昙清饱含痛苦的哭腔在耳边炸开。
脑中偏执的念头就此断裂,梁若景抬头,看到了自己的眼神与明昙清一踏糊涂的脸。
“昙清姐!”
梁若景轻柔地把临时标记结尾,抱着失神的Omega,小狗般舔舐掉明昙清脸上的泪水。
明昙清轻声骂道:“咬这么重,你在报复谁。”
“没有。”梁若景嘴唇贴着明昙清的脸蹭吻,狗狗眼垂着,声声喊着明昙清的名字。
“弄痛了吗?我错了。”
明昙清急促起伏的胸腔被Alpha的吻熨平。
衬衫中间的三枚扣子开着,梁若景靠过去,从Omega的心跳声中寻求慰藉。
炽热的呼吸打在雪白的肌肤上。
临时标记后的火还无人解决。
明昙清垂眸,也看到了梁若景这副可怜认罚的模样。
她不禁反思,她平时很爱生气吗?
其实不怪梁若景。
她刚才也看了镜子。
确实,挺X的。
“别委屈了,”明昙清调整了一下姿势,跨坐在梁若景的大腿上:“学姐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
Omega的腰扭了扭,裤子布料粗糙,皮肤一下就红了,裙摆荡着,划出暧昧的弧度。
明昙清贴上去,面对面抱住梁若景,贴在Alpha的肩头:“这次轻点,听到没?”
梁若景要幸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