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景张开嘴,属于明昙清的软舌迟疑地探进来,柔软地缠上她的舌尖,触感温热。
并不强势,却足以让梁若景臣服。
原来,昙清姐主导的吻是这样的。
细柳拂面,像江南的一场细雨,湿淋淋,把她的心都泡化了。
明昙清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在三条视线的注视下,她若无其事地擦了擦水光潋滟的唇角。
目光柔软,气质却清冷出尘。
强大又色气,极大的反差令梁若景爽到头皮发麻。
没等她开口,明昙清轻咳一声,然后以比寻常快得多的步伐回了房内。
梁若景傻在椅子上回味三秒,终于想起来,弹起来进屋追。
文清嘉和虞枫站在门口。
文清嘉笑着说:“她估计去二楼了。”
梁若景点头道谢,余光瞟到虞枫黑得能滴出水的表情,心裏的爽感再上一个臺阶。
明昙清躲到了二楼阳臺。
Omega靠在栏杆边,仰面沐浴着阳光,额头到锁骨的线条形成完美的剪影。
这一幕本该很唯美——如果忽视明昙清红得反常的耳根和脖子的话。
梁若景慢步走过去,手指在栏杆上磨蹭,一寸一寸,最后抓住了明昙清的手,明知故问道:
“昙清姐,你为什么要亲我?”
明昙清逃避地闭着眼:“……我现在不太想说话。”
梁若景感受到手心裏Omega的体温,根本忍不住笑。
“我好开心,真的。”
梁若景举起面前的手,主动贴在脸边蹭蹭,她动作用力,连声音都模糊了:“我真的很开心。”
明昙清瑟缩了一下手指,睁开眼,放任梁若景继续亲热。
梁若景察觉到她的纵容,更激动了,人也贴过去,对着Omega的指节又舔又吻。
亲完手亲耳朵,时不时再在唇瓣上嘬一口,把莹粉的唇磨到艳红。
明昙清默默转过了头,睫毛轻颤:“脸都丢光了。”
***
虞枫离开了。
虽然据文清嘉说,是下午有活动要赶,但在座的几位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文清嘉没有伴侣,也没别的亲人存活在世。
偌大的别墅,只有她、保姆和十五只小猫咪。
难得有客人来访,明昙清和梁若景被留下来,陪她聊了很久。
文老阅历丰富,几十年来见多识广,听她聊聊过去、谈谈电影,不知不觉一个下午过去了。
梁若景手机的闹钟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