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血流下来了。”
梁若景上火并不严重,擦了三四次后血就止住了。
明昙清抽了两张纸,恶作剧般把梁若景两个鼻孔都堵住。
锋利明艳的眉眼下荡着两条白纸,反差到可爱。
梁若景环顾四周,还是忍不住满溢的关心,问:“昙清姐,你今天在这过年?”
明昙清点头。
“清净。”
室内没开灯,外界的日光把面前人分为半明半暗的两半。
蓝眸似水,衬得整个人水晶般剔透清冷。
梁若景说要去洗手,实则想再多看看昙清姐家。
明昙清看她去洗手间要走“S”形路线,身影一晃,挡住Alpha乱飘的目光,揶揄道:“等会儿我带你参观,不用洗个手像劫匪踩点。”
梁若景飞快洗完手,连卫生间也仔细观察。
大镜子、大浴缸,在裏面泡澡一定很爽。
因为是独居,只有一间卧室,除此之外是衣帽间,书房,小型的观影室和杂物间。
其中书房的布局很巧妙,开放性,直接与客厅打通。
梁若景最喜欢这个设计,没有门的阻挡,哪怕她在客厅看电视,只消抬眼,便能看到书房裏工作的明昙清。
露臺的设计也正和她的心意。
不用工作的下午,两个人的桌边喝点小酒,冬天看雪春天赏花,不知道多幸福。
梁若景愣了愣,意识到自己在幻想什么,心虚地看了眼明昙清。
虽然知道不切实际,梁若景依旧问:“我是第一个来你家的人吗?”
“不是。”
果然如此。
明昙清从冰箱裏拿了瓶水递过去,又笑道:“你是第一个我带着参观的。”
梁若景心裏美,小小埋怨:“明姐总拿我寻开心。”
明昙清突然靠过来:“难道你不开心?”
那一瞬间,梁若景还以为她要吻她。
然而,Omega只是拿起了旁边的毛巾,打开水龙头清洗。
心如擂鼓。
梁若景灌了口水,发现自己手心竟然出了汗。
她是真该降火了。
“年夜饭呢?昙清姐一个人出去吃?”
刚才她看到了冰箱裏的样子。
空空如也,只有几瓶矿泉水。
“应该,”明昙清说:“有小聚会,提前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