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不用拍戏,梁若景没贴隔离贴的缘故吗?
她的信息素存在感强到过分了。
仿佛回到了两人初见面那晚,明昙清一个人在车上,因偶然沾染的一点薄荷酒香情。动。
匹配度越高,对信息素越敏感,闻到的信息素层次越多。
薄荷清冽,勾着酒精的刺激,瞬间拂去她骨子裏的燥热。
但或许是欲情故纵,短暂的清凉后,更烈的火从椎骨烧起来,明昙清忍着刺激,感受到自己的腺体为微弱的Alph息素激动起来,无法疏解。
怎么回事……
梁若景手一重,稳稳抱住腿软的Omega,关心道:“昙清姐,要么再缓会儿?”
视线上移,与Alpha的琥珀色圆眼相对,明昙清有些控制不住信息素,皱眉忍耐:
“没事,先去做检查。”
梁若景点头,贴心地抱得更紧。
炽热的呼吸打在耳畔,明昙清的状况更糟糕了。
不够,太淡了。
想要更多。
她需要这股信息素。
如饥似渴。
明昙清强撑着做完检查,身体更热了,动人的粉攀上Omega每寸肌肤,桃花眼盈盈动人,含着一泓秋水。
像是最旖旎的梦境,猛地激起梁若景的欲念,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有人擦肩而过,撞了她,梁若景才恍然梦醒,暗骂自己混蛋。
想什么呢!流氓!
梁若景护住明昙清,她看着屏幕的号码,没注意到Omega的异样。
明昙清轻哼一声,呼出的满是热气。
兜裏的手机突然响起。
梁若景接通,是跑腿,八宝粥到了:“我等会儿去,放那边——”
胸口的衣服被攥住,明昙清把那块布料都揉皱了,羽睫垂着,颤巍巍忽闪:“你现在去拿,报告单我自己取。”
不能再靠这么近了。
梁若景不放手:“可是。”
Omega打断她:“助理在,没事,你快去快回。”
梁若景看到明昙清的脸色,雪中红梅一般艳。
烧得更厉害了?
她百般不愿,但明昙清十分坚持,没办法才跑出去,争取早点回来。
梁若景走后,明昙清靠在墙上,半眯眼,嘴角似笑非笑地翘起。
有人陪伴,感觉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