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因为腺体,明昙清不得不拒绝。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此生没法再演戏。
时过境迁,Alpha的信息素日日滋养着Omega的腺体,冷感百合香染上酒精的烈。
身体状况允许,导演是多年好友,剧本也是她喜欢,唯一的变数是那个人。
合同上的“互不打扰,不得越界”,明昙清没有信心再坚守。
林修竹长久地等待着。
“不用着急给我回答。”
她低头,也注意到明昙清被湖水浸湿的衣服。
“你身体不好,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衣服,我让助理带你去。”
明昙清点头。
林修竹突然转身,目光调侃:“这边的片场,只有主演的房车裏有浴室。”
***
梁若景糙糙地洗了个战斗澡,换好常服后夹着剧本往片场跑。
副导演难得有时间,带她看刚才拍的片子。
梁若景搬了个小马扎,听得耳朵都竖起来。
副导指着镜头裏梁若景的特写说:“你这条,如果头再侧一点,捉到旁边的光,效果会更好。”
梁若景连忙记笔记。
副导往后切,遇到尤茜的戏份,默不作声加速,感概:“好在要换人了。”
“换人?”梁若景停下记笔记的手。
“修竹早有念头,正好有机会。”
梁若景若有所思,不一会儿晃回房车。
唐姐去处理声明了,助理在取中饭,房车裏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人。
不对。
再往裏走几步。
梁若景听到水声,从浴室的方向传来。
她拉长声音问:“谁?是场务吗?没人和我说要借用。”
毫无回答。
估计刚才拍戏,也有场务下水,需要淋浴。
梁若景在浴室外坐了一会儿。
好在她有收拾的习惯,早就把明姐的衣服收起,藏在箱子裏。
或许是刚见过明昙清的缘故,心理作用,梁若景感觉周边的百合香比平时更浓。
信息素黏人,丝丝缕缕往Alpha的毛孔裏钻。
身体热起来,指尖发着烫。
梁若景忍着,等外来者出去,她再补充信息素。
水声渐停。
浴室门挡不住衣料的摩擦声。
梁若景站起来:“下次让助理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