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景嘴快胆还怂,挑起细蕾丝,手挤进去,却没下一步动作,大拇指摩挲起纤腰,把玩似的满足。
一直把那块肌肤捂热了,梁若景才左偏。
像江南夏日午后的一场雨,潮润润的。
却不像雨水清冽利落。
含情化意,把质感变得粘稠。
嘴唇封不住细喘,几声轻吟,把梁若景喊得心律失常。
明昙清骨头都要酥了。
经受的刺激不比临时标记弱。
“别——”
梁若景把唇移到明昙清脸上。
声音微哑:“明姐,好软……”
明昙清飞她一眼。
可惜了,满面春光,眸含热意,实在很难让人再生敬畏之情,反而勾起重重欲念。
白裙凌乱,要露不露地搭在明昙清身上,颈线修长,锁骨上一片情红。
梁若景又吻上去,细细地舔着Omega细嫩的皮肉。
空气中出现很暧昧的响动。
热气一路从梁若景的尾椎烧到天灵盖。
她总听别人说Omega是水做的。
今天才有感觉。
还不是江南的温柔小雨。
明昙清像暴雨,才把她的心卷走,现在又要把她的躯干给泡涨。
Alpha一阵恍惚,咬住Omega的锁骨。
“嘶——”
耳边的清冷音色揉着媚,梁若景的耳朵被人揪了一下。
她抬头,明昙清目光迷离。
“梁若景,你。过吗?”
梁若景摇头:“从来没有,明姐,你是第一个。”
明昙清咬着唇,明显咽下一声叫。
她偏过头,有什么东西刚被她彻底抛弃似的。
“轻点。”
隔离贴早被撕下。
百合香再度被逼出,每条曲线都像迎合梁若景的触摸。
明昙清的呼吸变得厚重,眼神出现一瞬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