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昙清转身,柳叶般的细眉皱着,似乎有些生气。
“怎么不在我洗澡之前说?”
梁若景又傻了。
为什么?
Omega瞪着她,“我的腺体……”
Alpha的目光热切又真诚,明昙清脸皮薄,说不下去。
她的腺体太敏感了。
明昙清还未多说什么,梁若景已经为自己的莽撞后悔,想要道歉。
她这样,明昙清反而更有负罪感。
受信息素影响,她最近的情绪波动很大,甚至都不像自己。
今天是她们临时标记的第三天,两人正处于信息素浓度峰值的时期,本身对信息素和肢体接触的需求量就会变大,再亲密也不为过。
偏偏两人关系特殊。
Omega本能渴求的爱抚,Alpha没法给。
Alpha想要的依赖产生的安全感,Omega也羞于表达。
双向缺失的情况下,两人的情绪受到影响再正常不过。
梁若景隐隐地感到烦躁,后退一步。
“那明天再说。”
别走。
明昙清突然上前一步,搭上Alpha的手臂:“不用,就今天。”
说罢,她坐到床边,把后颈袒露在Alpha面前。
看似清冷淡然,指尖却紧张地攥紧了被子。
梁若景注意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想要抚平Omega的紧张。
明昙清的身体开始发热,清凉的薄荷味把她一天的疲倦都安抚了,正当她全身心放松时——
一根棉签,碾在Omega敏感的腺体上。
梁若景凑得很近,她有意弥补自己的过错,认认真真把Omega整个腺体都涂满了药膏。
粗糙的棉签一遍又一遍擦过粉红的腺体。
“别——”明昙清的声音在抖,梁若景越仔细,她遭受的刺激越大。
连腺体边缘的皮肉都被Alpha照顾到,无处逃脱。
才擦了第一遍,明昙清的眼底已经有了水花,撑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梁若景倒认真,准备涂第二轮。
医生说,多涂好得快。
明昙清咬紧嘴唇,忍着体内汹涌的情欲。
梁若景凑过来,吹了吹Omega的腺体,炽热的呼吸炙烤着明昙清的理智,渴望有人填补她的空虚。
梁若景再想涂第二遍,被Omega握住了手腕。
明昙清喘着气,眼尾泛红,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朝Alpha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