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又红了吗,为什么黎兰攥了攥拳?
……
吃完饭,胡栩拉着祝清聊天。
祝清左右看了看,节目组已经收工,其他嘉宾也都各自回屋,便小声对胡栩说:“胡老师,你有烫伤药吗?”
胡栩惊讶道:“没有,你烫伤了?”
祝清小幅度摇摇头,看向正和柳以霓说话的黎兰:“是黎老师。”
“严不严重啊,我们没有,去朝节目组要呀。”胡栩作势就要站起来。
祝清连忙拉住她,两人的动作吸引了彼此伴侣的注意,她俩朝这边看来。
祝清拉住胡栩往外走,直到走到院子裏才压低声音道:“胡老师,她不想让节目组掺和。”
胡栩愣了一下,明白了。
“烫伤是一回事,但还有一回事。我拉你过来其实是想问,”祝清说得有点慢,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你最初认识黎兰的时候,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胡栩想起黎兰当年的样子。
“精神,好看,能吃苦,但心思很重。”
祝清问:“心思很重?”
“对,她在休息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出神,像她那个年纪的男男女女大部分有点跳脱,这是他们那个年纪的特点,可黎兰却好像有很大压力。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说明她有责任心,思考问题成熟,也能扛住事儿。”
一个能抗住事的人。
可黎兰那时候也才二十来岁,比祝清年纪都小。
祝清沉默几秒,低声道:“那你有印象,她身边有什么熟悉的朋友吗?”
胡栩想了想,认真摇头:“没有,她总是一个人。”
没有朋友,总是一个人。
祝清怅然地点点头。
胡栩瞅祝清两秒,话音一转道:“这么喜欢她啊,这些事儿都要打听?她之前应该挺苦,能出头的都不容易,不用在乎这些过去的事儿,小黎兰很喜欢你呀,你俩一定要好好的。”
祝清低声道:“很喜欢我吗。”
“她的性子内裏冷,吃苦太多的人很容易失去执着和热情,你看她干什么都冷冷清清的,对谁也不太关注,就对你特别上心,特别温柔,”胡栩拍拍祝清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而且,退一万步讲,她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呢?”
半晌,祝清低下头,“嗯”了一声。
胡栩眼光毒辣,看出她和黎兰的不对劲,明裏暗裏说这么一句,已经很提点了。
祝清说:“谢谢胡老师,我们会好好的。”
—
晚上,卧室裏。
“这是我向徐老师要的烫伤膏,”祝清走到黎兰的木榻前,低声道,“我想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