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祝清赶紧把手往背后缩。
“给你撑场面啊,”钱灿灿说,“综艺遇上的人肯定很有钱,你一个素人,什么都不戴会被人看扁。”
祝清眯起眼睛打量那块腕表,如果没猜错这是钱灿灿的十八岁礼物:“不,我坚决不允许自己身上戴的东西超过七位数,而且我们是去旅游,穷游,拍给观众看的,节目组肯定不让戴这种炫富的东西,我越朴素越真实越不会冒犯观众。”
钱灿灿脸上的五官都皱起来了:“可我听说那边的人都不好相处,不是镜头前,是镜头后面的节目组,导演啊,工作人员啊,臺裏的领导啊,捧高踩低的人超级多。”
祝清继续往后蹭了半步:“那些交给黎兰处理就好,我和她又不是上的离婚综艺,妇妇一体,我和黎兰是捆绑的,不会单独把我怎么样。”
“是么,”钱灿灿仍旧持怀疑态度,“真不用撑场面?”
祝清就差发誓了,瞪大眼睛让她看见自己眼裏的认真:“真的。”
钱灿灿这才坐回去,放弃武力压制。
“那我没事了,走了。”钱灿灿说。
祝清愣了一下:“走?这就走了?”
钱灿灿拍拍手,把她吃剩的海鲜壳收到包装袋裏,又把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
“嗯,”她提起垃圾,头也不回道,“我打了车,快到了。”
祝清连忙跟上去:“你刚喝了酒,等会儿再走吧。”
钱灿灿没搭理祝清,祝清直接抢过她手机,取消订单。
钱灿灿怒了:“我的跑单费!”
“天天说屁话,”祝清把钱灿灿按到沙发上,“你醒醒酒再走。”
钱灿灿瞪了她一眼,又嘟囔了几句“跑单费”,酒意上头,很快睡了过去。
祝清把沙发放倒,替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拉上窗帘,关掉室内灯。
钱灿灿经常间歇性发疯,祝清不用猜就知道她又情场失意了,但她的好妹妹实在太多,祝清也不知道她失的哪门子意,反正过不了几天就又是活蹦乱跳一条豪杰。
祝清搬出笔记本电脑,开始为综艺做功课,要注意的事项,需要记住的东西,每天的行程,当地的天气、人文、环境等等。
直到两小时后,门再次被人敲响。
“黎兰?”祝清拉开门,期待道。
千楚站在门外,敲门的手还未完全放下。
“怎么是你,还有事吗?”祝清让开门。
千楚面色迟疑:“兰总下午要去见个人。”
祝清“哦”了一声,黎兰在手机上和她报备过,她还以为黎兰提前结束了:“我知道啊,你就为说这个吗?”
千楚向门内看去:“我可以进去吗?”
祝清还没说话,钱灿灿一个仰卧起坐,僵尸般坐起。
“你找谁?”钱灿灿直眉楞眼道。
千楚没说话。
钱灿灿起身,推开祝清,下巴一抬:“找我?行,出去说。”
祝清后知后觉她好像卷入了什么微妙的战局,下意识拉住钱灿灿的胳膊:“有话好好说。”
钱灿灿面色未变:“也没多少话了,你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