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捏着手机回到房裏,关门的声音很重。
钱灿灿听出祝清的异样,小心道:“……你咋了?”
祝清失落地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唉,也是意料之中,”钱灿灿安慰道,“不过黎兰怎么说的啊,为什么不同意。”
祝清没把细节告诉钱灿灿,含糊道:“可能是我俩感情有点问题吧。”
钱灿灿嘆了口气。
两人相顾无言,钱灿灿虽然和祝清熟,但对于她和黎兰相处的细节并不多打探,见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安静半晌后。
祝清忽然抓起桌子上的钥匙:“走,出门喝一杯。”
钱灿灿没反应过来:“啊?”
“老地方,等会儿见。”
祝清说完就挂了电话,钱灿灿听明白祝清说了后,盯着手机,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一会儿又黑成锅底。
自从祝清醉酒和黎兰滚床单后就戒了酒,一年来半滴都没碰过。
而且,与黎兰确定关系后,祝清鲜少晚上不回家,也几乎没去以前经常光顾的夜店酒吧。
钱灿灿闷头思索两分钟,在“打电话制止祝清”和“出门陪‘好久不见’的老款闺蜜重温旧日时光”之间果断选择后者。
出门前,她想到什么,掏出手机看了眼微信。
聊天框依然只有自己的话。
给千楚发的消息还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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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去找小清?”黎兰面色不虞地拨通电话,劈头质问道,“你和她说了什么?”
千楚正在工作室处理黎兰的各大商约,忙得焦头烂额,闻言沉默两秒:“我只是把这檔综艺的利弊讲给她听。”
黎兰眼眉间笼罩着一团郁气,语气沉沉道:“还有呢?”
千楚走到安静的地方,低声道:“还告诉她这份合同是她和你一起签署的。”
黎兰怒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千楚的声音又低又快:“兰总,祝清明明愿意和你一起上综艺,我能看出来她并不排斥你,她是因为这檔综艺对你好,真心想帮助你……”
“所以呢?她对哪个朋友不是真心?你为什么要利用她的善良和心软?”黎兰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寒如铁,眉目凌厉道,“你现在做什么都不需要经过我同意了是吗?!”
千楚哪裏能担子这么大一口锅,着急道:“兰总,你错怪我不要紧,但这件事和你的事业有关,那是你的发展啊!祝清的存在原本对你的事业是有好处的,可后面她变得不配合,还想提前结束协议和你离婚,现在她失忆了正好可以……”
“千楚,”黎兰的声音充满了怒意,“你不知道我和她之间是什么状态,就不要妄加干涉,我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在祝清恢复记忆之前的这段时间,你不许再私下见她,更不允许跳过我和她商量任何事!听见了吗!”
千楚鲜少见黎兰动真怒,她知道黎兰这是真的生气了,心有惴惴,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