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花惹草的笨狗。”
到底气了多久。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许风扰也忍不住分神思考,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柳听颂那么委屈。
咬痕、吻痕斑驳点缀,随着呼吸颤抖,即便在小麦肤色下,也显得格外清晰,不消照镜子,许风扰也知道自己这几天都不能出门了。
舌尖还依旧被拉扯,其实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可还是无法拒绝柳听颂,老老实实往她的陷阱裏跳。
“坏东西。”
“狗东西。”
柳听颂还在斥骂,让许风扰很是无奈,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过错,没有束缚的双手,明明很轻易就可以将人制服,却还停留在对方腰间,她都那么乖巧了,还一直被骂,而柳听颂甚至连个原因都没给她。
吻还在往下落,散落的发尾扫过锁骨,柳听颂咬住她肩头,又喊:“混蛋东西。”
再好脾气的小狗,如今也忍不住恼火,掐了掐柳听颂的腰表示不满。
可那人却越发咬紧,还扯了扯舌钉。
许风扰不禁嘶了声。
“狗东西。”
许风扰只能用眼神控诉。
衣服落在地上,半合的窗帘还未来得及拉上,映出城市的轮廓,在高楼间,扑翅的鸟儿熟练穿梭,让人流随着红绿灯的转换而走走停停。
手中的链子松了些,让许风扰终于能够开口,问出那个让人困惑不已的问题。
“我到底怎么坏了?”
问话没有答案,只有越来越往下的动作,长发垂落又被不耐烦勾在耳后,紧致劲瘦的腰腹随着紧张呼吸微微凹陷。
“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妈妈?”
“柳听颂”
反复的提问,却依旧没有回答。
许风扰眉头一皱,稍稍挺腰。
身上那位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颠了下,手中的链子也一晃。
“柳听颂,我做错什么了?”她又问,好像被反是件无足轻重的事情,柳听颂到底为什么生气才是头等大事。
可那人不答,俯身要吻,许风扰便再挺腰。
就是在故意使坏,索要一个答案。
柳听颂不理她,她就继续故技重施,手中的银链还在晃,勾着舌尖继续往外探,那银环早就被水浸透。
像在骑马,又一点也不像。
柳听颂垂眼看着对方,那过分精致的面容张扬又得意,碧水眼眸全是挑衅,就连垂落在额间的白发都变得可恶起来。
柳听颂忍不住一扯,可之前用惯的惩罚已无原本的作用,反倒像是她指挥许风扰挺腰。
因之前动作,柳听颂已坐在腰腹之下的位置,如今刚好就被顶住,随着这人动作而起伏……
“许风扰,”她终于意识到不对,想要阻拦,可那人却不停,又是一抬,冲柳听颂挑了挑眉,恶劣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