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楚澄挑选的那一款,这一款就显得简单很多,只是将指甲涂黑,再用白笔添加小图,很适合第一次尝试这些的人。
许风扰默了下,不知想起什么,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况野与纪鹿南的款式也差不多。
毕竟这东西也挺挑人的,喜欢的人就很喜欢,可get不到的人怎么也不会理解,而燃陨几人也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要是喜欢,早早就做出花来了,怎么可能今天才尝试,现在真是完全为了况野的爱情。
众人各自坐下,瓶瓶罐罐被打开,发出清脆声响。
许风扰伸出手后就没有再理会,就连乔笙问她喜欢什么花纹,她都让对方看着办。
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手会被涂抹成什么样。
余光又瞥向旁边,况野还在闷声不出气。
许风扰默默嘆了口气。
———
未有阳光落下的S市另一面,比起其他地方,医院总会显得寂寥,落叶被风吹起,发出稀疏声响,空气中还带着经历几夜暴雨后的清凉,与潮湿的腐朽味道交织。
僻静的房间内,穿着白大褂的人皱着眉头,露出为难神色。
而站在旁边的梨子焦急又担忧。
唯有另一面的女人神色平淡,像事不关己,垂落的眼眸是在为了另一人寂然。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梨子实在不甘心,再一次出声问道。
被捏在的手中的纸页已被揉皱,指节更是发白。
“我能试的办法都已经试过了,”医生取下眼镜,疲倦的眼眸透着无能为力。
“结合您之前的说法,柳小姐的父亲具有严重的精神问题,而精神问题又具有一定的遗传倾向……”
“这种情况在医学领域还未找到合适、系统化的解决办法,我只能给她进行一些心理疏导。”
“可是柳小姐她并不配合治疗,甚至排斥入眠。”
“而且您也说过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失声了。”
“如果第一次失声是在国外治疗,且得以痊愈的话,我的建议还是离开S市,找到之前的主治医生进行疏导。”
梨子面色灰暗,混乱的声音微颤:“真的必须离开?可她才回国没多久。”
“如果两次失声都在S市的话,我觉得还是应该出国,尽量远离给她造成创伤的地方。”
医生低头擦拭眼镜,幽幽冒出一句:“人并非要一直勇敢,就像那句话说的,逃避可耻,但是有用,尤其是对于柳小姐这样的病人,尽量避免受到刺激才是最好的。”
梨子不甘道:“可是、可是……”
她不禁回想起半个月前,她因急事要联系柳听颂,却连打几个电话都找不到人,最后只得问到许风扰那边去。
那人倒是接电话了,可语气却阴沉,只说柳听颂在S大,叫梨子将她带回家。
梨子一听这话,哪裏猜不出这两人闹了矛盾
她心中焦急下,更是不断给柳听颂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