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是深夜,周围更安静了,除了某只猫的吃粮声,还有怎么都止不住的喘息。
不知何时,外头已下起淅沥沥的小雨,云层更重,已将高楼一觉淹没,忽有闪电冒出,片刻又消散。
携着凄冷雨水的风掀起帘子,外头的猫也不折腾了,迈着大猫爪往沙发一跳,甩着尾巴就蜷缩成一团。
地上的衣物还无人捡起,就丢在那儿,被风吹得发冷。
柳听颂突然僵住,继而脱力般往许风扰肩头靠,如落水的人抱住浮木般紧紧缠住,急促呼吸在许风扰耳边响起。
许风扰终于抬手,勾住旁边的被子将两人裹住。
一时无话。
直到柳听颂缓了些,才见许风扰慢吞吞抬起脑袋,低笑说了句:“两次。”
没头没脑的话,柳听颂却听懂,耳垂更红,想要找个地方躲,却被许风扰抱紧,无处可逃,最后只能冒出一句不痛不痒地嗔怪:“坏狗。”
许风扰笑起,还在醉醺醺的,不知是因为酒液,还是怀裏的女人,低头又往之前的地方埋。
柳听颂早已疲倦至极,却没有往旁边躺,只是配合着抱紧对方,虚弱指尖反复抚过对方脑袋。
“柳听颂,别离开我,”被堵住的声音闷闷,难以听出全部语气。
“求你,永远别离开我。”
她今晚的情绪多变,一下子哭着装可怜,一下子又恶劣地不行,这会又无声哭出来,灼热眼泪不断滴落。
柳听颂却将她的全部情绪都接住,声音柔了又柔,一一答应:“好,不会离开你。”
“永远不离开你。”
“你发誓,”许风扰双臂收紧,如藤蔓绞住寄生的树:“你发誓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发誓永远不离开你,”柳听颂低头垂眼,看着怀裏脆弱的小孩,一遍耐心重复。
“我只有你了,”哭腔再一次出现,又很快压住,只有无声的眼泪不断落下,她不停重复:“我只有你了。”
“我真的只有你了。”
被紧紧抱住的人呼吸略微困难,却没有将人推开,仍由对方抱着。
“别离开我、别走。”
“不走,不会离开你的。”
“如果你再跑,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许风扰这样说,颤抖的声音毫无威慑力,却无人怀疑话语的真假。
“我会很讨厌你,一辈子都讨厌你。”
柳听颂停顿了下,而后才缓缓道:“好,不会让你讨厌我的。”
“我再不会离开你,宝宝。”
怀裏的人重重点了点头,雨声将房间淹没,只剩下潮湿的寒。
在两人都不知道的时候,那条许风扰恋爱的词条,又一次冲上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