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风扰揉了揉眉头,问:“那刚刚是?”
“她和朋友一起过来玩,刚好在凌子他们那桌的旁边,我就过去和凌子他们坐着,结果瞧见那男的从其他桌过来,非要请她喝酒,”况野表情沉了沉,声音没了之前的温吞,掺着冰似的。
“我怕她被欺负,就过去拦着了。”
楚澄听到这话,竟被气笑,阴阳怪气就道:“哟,怕她被欺负哦。”
“我怎么记得我过去的时候,你和人家说的是,”她冷笑一声,一字一顿道:“这、是、我、朋、友、的、店。”
她咬重字句继续:“第一天正式开业,我不希望别人惹事,给她找麻烦。”
“我们小野姐还一脸义正言辞,搞得我感动得不行,寻思着况野这人没白交啊。”
接连被伤害的楚澄往后一靠,仰头望着天花板,哀怨道:“重色轻友,重色轻友啊。”
“小南子快给哀家倒酒,哀家要借酒消愁。”
许风扰想笑又憋住,无意识双手握住柳听颂左手,将其包裹在掌心。
柳听颂掀起眼帘,看了她一眼,微微侧身。
于是,胳膊贴着胳膊,大腿粘着大腿,之前还隔着些许距离的两人,彻底贴在一块,甚至因柳听颂的手还在许风扰这边的缘故,就好像她靠在许风扰怀裏一般。
纪鹿南帮楚澄倒完酒,刚好瞧见对面的小动作,手一伸,越发揽住怀裏的妻子,
领了证的,就是底气足。
况野正心虚着,没能瞧见其他人的小动作,不然也会楚澄一样难过,她慢慢吞吞接道:“那男的和和我吵起来了,嚷嚷着要和我比鼓。”
楚澄喝了一口酒,活过来一点,接道:“那人我认识,一小乐队的鼓手,打得一般又觉得自己厉害的不行,上次我和其他人吃饭,他中途就插过来,非扯着我说他怀才不遇,叫我想办法给他个展示自己的机会。”
“我懒得理他,敷衍几句就走了,他倒好,又追到这儿来了。”
“我刚过去,他还心虚呢,”楚澄嘲讽道:“我看他刚开始是瞧上那女孩子了,结果你一出来,他就惦记上你了。”
“这儿粉丝那么多,要是你真和他比了,改明视频一传,不管输赢,他都蹭上你的热度了。”
“幸好我在楼上瞧见,赶紧下去把你拦住。”
楚澄撇了撇嘴就补充道:“改明我就把这人拉黑名单裏去,省的又来折腾。”
话到此处,前因后果全解释清楚。
许风扰虽察觉到一丝不对,觉得况野不是个容易激动的人,再恼火也不至于被逼成这样,按照往日作风,应是直接叫人将他们赶出去,又怎么会当众和别人吵起来,甚至要楚澄过去才能拉开
但是很快,这点疑惑就被其他事情盖住,大家开始热火朝天地分析,给况野出谋划策。
于是乎,桌上的骰子一动不动,只有酒开了不少。
中途店员送来牛奶和薯条,却被柳听颂无声推到一边,继而将酒杯塞进许风扰手中。
许风扰只瞥了她一眼,还是没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