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绕过细腰,刚刚好落在美人窝间,在白衬衫下若隐若现,即便再怎么刻意避开,也无法停止触碰。
许风扰额头冒出细汗,废了好大力气才将死结解开。
还没有来得及直起身,那人突然就往后倒,压向许风扰。
许风扰措手不及,下意识往前一步,抬手去扶。
呼吸骤然止住,整个人都僵成一块石板。
指尖、掌心压住的地方过分柔软,都在告诉许风扰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除了这件衬衫,柳听颂什么都没有穿。
第36章
“柳听颂。”
在过分低哑的声音下,字句变得不大清晰,但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是故意的。”
那人还在依在她怀中,偏头时,脸颊擦过,嘴角微微上挑,像是只得逞的狡黠狐貍:“很不明显吗?”
“别闹,”许风扰试图给予最后的警告。
她说:“还没有吃饭。”
柳听颂眨了眨眼,粼粼碎光衬得那双眼愈加妩媚,软着声音就道:“可是我饿。”
此饿非彼饿,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自从那夜过后,两个人就没再贴近过,哪怕同住一个屋檐下,也分为两个房间,许风扰不给靠近,柳听颂就只能站在线外,甚至比在医院时还隔着距离。
许风扰咽了下喉咙,再一次强调:“别闹,吃完饭再说。”
“吃完就可以吗?”
那人又开始顺着杆子往上爬,笑盈盈地邀请:“宝宝要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因贴近的缘故,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块,白色发丝落在黑发中,莫名地契合。
“柳听颂,”许风扰忍不住斥道。
“先吃我?”那人眨了眨眼,眼睫划过对方脸颊,掀起浪潮般的痒。
许风扰突然沉默,眼眸中克制的情绪晦涩,像是挣扎。
手还没收回,一直搁在那裏,这一切都被挑明后,躲避就算落了下风,往日不觉得单薄的衬衫布料,现在倒像是不存在一般,将所有感受都清晰反馈。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小狗终于龇牙。
屋外的落日终于坠入楼房之间,只剩下些许余晖,夜色从角落中爬出,向墙面侵蚀而上。
从许风扰两人的角度看去,窗外景致依旧,轮船划破粼粼的江水,高低起伏的高楼在此刻,最显冷硬。
柳听颂突然笑起,带着些许促狭的意味,意有所指道:“我怎么敢那么以为,你行不行,难道我不知道?”
是了,她怎么会这样以为呢,曾经日夜相处的时间中,她最是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