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严谨一点的话,柳听颂也不是完全躺零,应该是0。2,曾经也冒出过几次反攻的苗头,却被许风扰强行镇压下去。
再说,那时候的许风扰才十八,虽已成年,但还是小了些,柳听颂总有一些莫名的顾虑,可现在……
许风扰又紧绷起来,第四颗扣子捏在指尖,愣是没能解开。
等了许久的柳听颂,见半天没个声,忍不住出声催促:“别乱想了,小心着凉感冒。”
话音刚落,她又怕许风扰太急,缓声补充:“慢一点也行,别碰到伤口。”
她是知道许风扰一紧张或无聊、烦躁,就忍不住思维跳跃的毛病,之前还经常被她脱口而出的话逗笑。
许风扰闻言,也不好再拖延下去,扣子被解开,蓝白病服被甩向洗手臺,柳听颂下意识偏头,余光落在镜面,又立马转回。
许风扰不曾注意到,开始折腾那裤子,幸好病服裤子宽大,而她腿又细,即便绑了东西也不算太紧,只要稍微注意一点就好。
可不一会,她的视线又往柳听颂那边偏,忍不住出声道:“柳听颂你怎么不说话?”
开始嫌太安静。
柳听颂不曾生气,想了想才道:“昭昭今天也跟着过来了吗?”
经前几回燃陨探病,她已认识了纪鹿南的女儿。
提到昭昭,许风扰明显放松了些,声音裏多了一声笑意,回道:“她哭着闹着要来见我,她妈哪裏拦得住?”
她略微得意道:“昭昭从小就和我亲。”
“这家伙打小就乖,下午还给我挖苹果泥,”许风扰半点不提那苹果泥有多诡异。
柳听颂便点头,突然说了一句:“你不是不喜欢吃苹果吗?”
许风扰这人好养活,没什么挑嘴的,就苹果不爱吃。
这事也得怪外婆外公,她两长期在医院工作,而来探病的家属最喜欢提来苹果,她两去查房,每次都得抱着一堆苹果出门,放在办公室吃不完,又提回家去,许风扰吃到厌烦,后面就不愿吃了。
“昭昭亲手挖的,”许风扰回答了一句,又解释道:“小家伙难得关心我一回,我不想她难过。”
怪宠的,怪不得昭昭那么粘许风扰。
柳听颂眼帘扑扇了下,不知是什么滋味,冒出一句:“那我喂的呢?”
许风扰正扯着裤子,听到这话,奇怪地瞥了她一眼,说:“柳听颂,昭昭才三岁。”
意思是她一个成年人那能和三岁小孩比小家伙刚学会关心人,总不能因这点小事打击她,而成年人理解别人的偏好与厌恶,自然不会强求。
柳听颂抿了抿唇角,还没有想出回答,那裤子就被裹成一团丢到旁边。
柳听颂又下意识偏头,这一次却没能及时收回来。
那人试图将小件遮掩,努力裹进裤子裏,可因力度问题,裤子猛的砸向洗手臺,反而散开,于是就这么一下子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