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令早就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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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白从小就不是个很讲究的人。
比如说如果星球杯没有勺子,一般的小孩换一个吃就算了。
毕竟她拿着政府发给孤儿的抚恤金,零星几毛钱都是珍贵的零花。
那偏偏是种非常变态的零食。
巧克力混着奶油,在天冷的时候会冻得很硬。小饼干球嵌在里面。
她一边写作业一边吃没有勺子的星球杯,先用舌头撬开最表面的那个饼干球,咬碎。
那是一个成年人无法接受的极其恶心的过程,但小孩自会乐在其中。
唾液融进艰涩的巧克力杯,使表面的奶油软化,然后她舔进嘴里。
一遍又一遍,舔食自己的口水。
泡软的饼干球她不喜欢吃。那个东西不甜。
但因为是附带的零食,她从不在意。
而且吃完饼干球之后,杯底就全是奶油了。
舌头在发酸,但她控制不住用力舔食的欲望。
伸长舌头撬动杯底最后一块奶油,整个塑料小碗都湿漉漉地蘸着口水。
舔到完全透明,一点糖的味道都不剩。
最后才会恋恋不舍地把空杯子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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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一个孩子那般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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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爱她,她不想让她被销毁。
仅此而已。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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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湿热的腥味,双唇衔着,娇嫩的肉,顺舌尖饮下果冻流体。
虞白热乎乎的气息不断拂过皮肤,X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鲜活。
亲吻和吞咽,吮吸声。
对待学术问题一样的专心致志。
色鬼。
(已删90字)
挽回的余地,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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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X面前,等了几秒钟。
最高禁令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