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妻子,你就可以随便亲我了吗?那我不是你妻子的时候,你没有亲我吗?别在这裏狗叫了。
温煦白根本说不出来任何可以解释的话,事实上我也没打算从她的口中听到什么解释。
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的,都是为了她下次“犯罪”而提前做的辩解罢了。
“我不想解释了。”温煦白轻声。
所以?我抬眸看向她。
而迎接我的,是她再次落下的吻。
柔软的触感没有隔几天再次袭来,却比当时还要温热。我有些不满地抬起头,想要问温煦白在做什么,可率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眸从来平静如湖,此刻却盛满了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了。她就这样望着我,好似我是什么宝物一样。我本应该生气,本应该跳脚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她这样的神情,我那些话全部都被迫咽了下去。
我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伸出手来,用指尖描滑过我的唇角,又轻轻落下一个吻,就在她刚触碰过的地方。
“年年,别咬自己。”她的声音又低又柔,仔细听去又带了点该死的下流。
我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脏要了命的跳动,深呼吸了一下,我强作镇定地抬眸,看向她,没好气地说:“我没咬!”
我咬什么了,要不是你莫名其妙亲我,我怎么会咬嘴的?你还好意思和我说别咬?我呸!我就应该咬死你才对。
温煦白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她再度轻轻地笑了起来。此刻的笑声比起她刚才的语气还要让人觉得下流,我别过眼,试图以此躲闪掉她的攻势。
可一切都是徒劳。
这是温煦白的家,是温煦白的房子,这裏是有我和温煦白。
我是被她从Berton叼回家的猎物吗?
突如其来的,我心中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温煦白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呢?
就在我试图深思的时候,温煦白再度动了。她俯身靠近了我,一手托着我的下巴,呼吸轻轻擦过我的脸侧,嘆息似的闭上了眼。
靠近了我。
没有一刻我如此怨恨自己是个半瞎。哪怕温煦白这个臭家伙再等等呢?等到我能看清她的表情、她的眼神,再来亲我也不迟啊。为什么非要在我什么都看不清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靠近我呢?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亲吻我呢?
我睁着眼,一动不动,就好像只要我不动,她就会退开。只要我足够冷静,我的心跳就能恢复如常。
可一切都是徒劳。我心跳得厉害,像是被温煦白抓在了掌心一样。
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这次温煦白显然不打算给我逃的余地。
她的舌尖轻轻地触碰了下我的唇沿,那一下几乎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可温煦白像是早就料到了我的反应,一只手稳稳扣在我后颈,不让我离开分毫。继而趁势更深地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