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魔想要反驳,出口的声音却变成了细微的呜咽,像是在认同这个羞耻的称呼。
她的脸颊滚烫,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上,与大腿内侧流下的淫液混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爬行的姿势让她的胸部不断晃动,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头发散乱地垂在地上,口水因为羞耻而从嘴角流出,滴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水渍。
通道里偶尔有工作人员经过,她只能低下头,将脸埋在手臂间,生怕被人认出这个跪在地上的淫乱女人就是那个光鲜亮丽的coser。
脚步声渐近时,她的身体僵硬,股间却收缩得更紧,蜜汁涌出更多,肉丝大腿湿滑一片。
阿杰拉绳子让她加速爬,膝盖磨得发红,巨乳甩动间乳浪层层,金属腰带勒紧腰肢,让她喘息不止:“啊啊~~好疼~~别拉~~”可内心却涌起诡异的快感:被牵着爬~~在漫展后~~好屈辱~~却湿成这样~~
又一个脚步声靠近,阿明赶紧用身体挡住,十八魔趴伏在地,心跳如擂鼓,泪水滑落:如果被认出~~我的cos生涯就毁了~~人前那么多人崇拜我,人后却爬得像狗~~工作人员走过,喃喃自语:“奇怪,这边怎么有声音?”十八魔屏息凝神,臀部不由自主地轻颤,阿杰的手掌啪的一声拍上臀肉:“别动,骚货,爬快点!”疼痛与羞耻交织,她只能继续向前,绳子拉扯项圈,迫使脖子仰起,像真正的母狗。
通道弯曲处,灯光更暗,她爬过一滩水渍,膝盖湿冷,肉丝脚掌踩上,滑腻感让她花穴一缩,又滴下蜜汁。
阿明跟在身后,脚踢了踢她的翘臀:“姐姐,屁股撅高点,让我们看清你那欠肏的屄。”十八魔呜咽着服从,臀部高抬,裙摆完全卷起,花唇暴露在空气中,凉风吹过,屈辱让她全身发烫:我居然听话了~~被小色鬼命令撅臀~~太下贱了~~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间空的更衣室。
阿杰推开门,阿明牵着绳子将她拽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十八魔的最后一丝尊严也彻底崩塌了。
房间昏暗,只有一盏顶灯洒下冷光,沙发简陋而陈旧。
阿杰粗暴地将她翻过身,压在那张沙发上,她的cos服凌乱,米白色外套敞开,露出紧身衣下的巨乳,金属护腕磕碰沙发发出闷响。
十八魔喘息着,试图推开阿杰:“别~~这里是公共场合~~”可阿明迫不及待地掀开了她的裙摆,露出底下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花唇肿胀,蜜汁泛滥,肉丝大腿上布满湿痕。
阿杰的眼睛亮起野兽般的光芒,按住她的肩膀:“姐姐,人前你装得那么高冷,现在人后就该被我们肏烂!”十八魔的心里涌起最终的屈辱:从英气女武神到跪爬母狗~~我彻底完了~~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流出更多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十八魔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着,仿佛要从肋骨间蹦出来。
她听着阿杰和阿明那稚嫩却充满命令意味的声音:“姐姐,现在开始玩主奴游戏,你就是我们的小母狗,得乖乖扮演,听主人的话。”她的脸瞬间烧红,脑海中闪过人前那些粉丝崇拜的目光,可现在,在这间昏暗的更衣室里,她却要彻底抛弃尊严。
屈辱如潮水般涌来,但股间的湿热却出卖了她,一股诡异的兴奋让她双腿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缓步走进更衣室的内间,那里有一张简陋的床铺和一个抽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土味和她自己身上cos服的金属气息。
“快点,母狗姐姐,别磨蹭了,褪光衣服,让主人看看你那骚身子。”阿杰催促道,声音里带着十四五岁男孩特有的急切和猥琐。
十八魔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米白色长款外套的扣子,外套滑落,露出内搭的紧身衣,那金色装饰勾勒着她丰满的曲线,豪硕的巨乳在布料下微微颤动。
她咬着下唇,继续拉下紧身衣的拉链,乳房弹跳而出,雪白的乳肉上乳晕粉嫩,乳头已因刺激而微微硬起。
金属护腕和腰带也被一一卸下,叮当作响地落在地上。
下身的裙摆被掀起,她弯腰褪去那层薄薄的肉丝,凉鞋早已脱掉,光裸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湿痕清晰可见。
最后,她将项圈——那原本cos的黑色道具——也暂时摘下,整个身体完全赤裸,肌肤在顶灯下泛着莹白的光泽,翘臀圆润,私处光洁无毛,花唇已微微肿胀,蜜汁隐约渗出。
她跪到床边的地板上,双膝触地时,一阵冰凉从膝盖传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抽屉被拉开,里面是他们事先准备的“玩具”:一个宽大的黑色项圈、一条粗糙的牵引绳,还有一个黑色的肛门塞,表面光滑却带着狰狞的锥形。
她依次将它们摆在身前,项圈、牵绳、肛塞,像在陈列自己的耻辱。
十八魔的呼吸急促起来,心理防线在这一刻摇摇欲坠:我~~知名coser~~居然要自己摆好这些东西~~像个妓女母猪!!
“先戴项圈,母狗。”阿明命令道,靠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十八魔拿起项圈,皮革触感粗糙,她将它绕到颈间,金属扣环咔嗒一声锁紧,勒得喉咙微微发紧。
项圈上有个银色的环,专为牵绳设计,此刻它像烙印般宣告着她的身份。
她的脸颊潮红,双手扶着项圈,感受着它紧贴肌肤的压迫感,屈辱让她眼眶湿润。
接下来是肛门塞。
她伸手取过那件塑料制品,黑色的锥形头部粗大,基座宽阔,表面冰凉。
她按照主人的指令——他们之前反复强调过的——伸出粉嫩的舌头,犹豫片刻后,开始反复舔舐。
舌尖从尖端滑到基座,咸涩的塑料味让她胃里翻腾,但她强迫自己继续,想象着面前那些小色鬼稚嫩却粗硬的阳具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