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湿漉漉的一片,前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布料浸得透明,紧紧黏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清晰的触感和更强烈的羞耻。
“嘘……”她用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廓,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别出声……让他们听见……”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包厢。
我这才惊觉,包厢里的气氛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变了调。
李梅早已不在唱歌,她几乎是骑坐在老刘的大腿上,肥硕的屁股在老刘胯间大幅度地磨蹭,一只手伸进老刘的衬衫里胡乱摸着,另一只手举着酒瓶往两人嘴里灌,酒液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浸湿了衣襟。
老刘的手则毫不客气地钻进李梅红色的针织衫下摆,在里面粗暴地揉捏着,针织衫被扯得变形,露出底下大片晃动的、白花花的乳肉边缘。
大老王和赵姨已经从沙发挪到了点歌台旁边稍微暗一点的墙角。
赵姨的宝蓝色连衣裙肩带早已滑落一边,整只饱满的乳房几乎完全露出来,被大老王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和赵姨压抑的、拉长的呻吟。
大老王的手掀起她的裙摆,深入她双腿之间,布料下隆起的手掌轮廓在急促地动作着。
吴阿姨和小陈不见了踪影,但靠近卫生间的方向,隐约传来女人压抑的呜咽和肉体碰撞墙壁的闷响。
王芳还坐在原位,但她身边那位男同事的手已经公然伸进了她的羊绒衫里,在她背后摸索着内衣的扣子。
王芳半闭着眼,脸颊潮红,微微张着嘴喘息,没有推开,甚至稍稍抬起了身体配合。
茶几下方,她穿着丝袜的小腿,和男同事的腿紧紧交缠在一起摩擦。
就连孙莉那边,审计老孙已经坐到了她沙发的扶手上,一只手试探地搭在她穿着西装裤的大腿上,慢慢向上滑动。
孙莉依旧板着脸,但身体没有躲闪,只是紧紧并拢了双腿,可那并拢的姿态,在老孙手指持续的抚摸下,分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音乐换成了更慢、更重低音的舞曲,像心跳,像某种原始部落的鼓点,催动着所有人的血液和欲望。
空气里弥漫的烟酒味仿佛有了实体,混合着汗味、香水味、以及一种越来越浓的、属于体液和情欲的腥膻气息,黏糊糊地裹住每个人的皮肤。
灯光调到了最暗,只剩下几盏旋转的彩灯投下鬼魅般晃动的光影,将那些交缠的肢体、蠕动的肉体、淫靡的动作切割成破碎又连续的片段。
这里不再是单位的团建包厢,而是一个欲望和肉体公开交媾的魔窟。
平日里所有的伪装、矜持、上下级关系、男女大防,都在酒精和昏暗的掩护下被撕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追逐和交配。
而在这片欲望蒸腾的泥沼中心,刘书记的手依然牢牢掌控着我最脆弱也最兴奋的器官,像一个至高无上的女王,把玩着她最新奇的玩具。
我的崩溃,我的羞耻,我身体的诚实反应,都成了她愉悦的源泉。
“瞧……”她喘息着,目光扫过包厢里一幕幕淫乱,又落回我因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的脸上,“都这样了……装给谁看呢?嗯?”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力道也更重,另一只手在我僵硬的臀肉上揉捏、掐弄,“放松点……让刘姨好好看看你……”
我的防线在她的话语和动作下彻底溃不成军。
身体背叛了意志,在她娴熟的技巧下疯狂地颤抖、挺送,想要更多,更快。
我徒劳地咬住下唇,阻止更多丢脸的呻吟溢出,但粗重的喘息和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却怎么也止不住。
汗水浸透了我的衬衫,也浸湿了她的羊绒衫前襟,两具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黏腻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和肌肤相亲的滑腻触感。
“对……就这样……”她鼓励般地在我耳边吹气,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年轻就是好……硬得这么烫……这么有劲儿……”她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套弄,指尖开始尝试钻进裤子边缘,试图直接接触皮肤。
我惊恐地夹紧腿,但那点微弱的抵抗在她面前毫无意义。
她的手指灵巧而强势,终于挤进了内裤的边缘,滚烫的指尖直接贴上了我完全裸露、湿滑黏腻的龟头。
“啊——!”我猛地一颤,像被电击,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那直接的、毫无阻隔的、细腻皮肤相触所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隔着布料的所有玩弄。
她的指尖沿着我敏感的冠状沟滑动,刮蹭着系带,又轻轻按压着铃口,那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黏稠的清液,将她的指尖染得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