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年轻,皮肤真好。”她忽然说,语气很自然,像在评论天气。“不像我们,老了。”
“没……没有,书记……刘姨您看起来……很年轻。”我结结巴巴地奉承,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话听起来蠢透了。
“嘴还挺甜。”她又笑了,这次笑声里多了点别的意味,像是在逗弄什么有趣的小动物。
“怪不得,单位里那些阿姨们,私底下没少议论你吧?都说新来的小伙子长得精神,又乖。”
我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
单位里那些阿姨们……李梅肆无忌惮的打量,王芳温和却持久的关注,甚至孙莉那偶尔冰冷的审视……一些琐碎的细节和片段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她们真的……议论过我?
“我……我不知道。”我听见自己虚弱的声音。
“害羞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几乎成了气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发烫的耳廓。“男人太害羞了可不好。”
这句话像一道小小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我的身体。
我猛地一震,下意识地飞快瞥了她一眼。
她正看着我,嘴角噙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在昏暗光影里深不见底,里面跳动着某种我无法理解、却又本能感到危险和吸引的东西。
音乐不知何时换了一首,是舒缓慵懒的蓝调,鼓点低沉,萨克斯风呜咽着暧昧的旋律。
包厢里的灯光似乎也被调暗了些,旋转的彩光速度变慢,光影流淌得更黏稠。
“来,”刘书记忽然伸出手,那只手保养得很好,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她不由分说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的手猛地一抖。她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那触感清晰地传来,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末梢。
“陪刘姨跳一个。”她说,不是询问,是陈述。同时,她拉着我的手腕,轻轻一带。
我像个提线木偶,被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跟着她的力道站到沙发前那块不大的空地上。
这里离主位很近,但又稍微脱离了最中心的喧闹。
旁边就是端着酒杯低声谈笑的副局长他们,但没人特别注意这边,或者说,看到了也装作没看见。
刘书记也站了起来。
她比我矮大半个头,但穿着带跟的短靴,加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站在我面前,竟丝毫没有显得矮小。
她依旧握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很自然地、轻轻搭在了我的腰侧。
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她掌心温热而清晰的触感,像一块烙铁,烫得我腰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几乎要痉挛。我的呼吸猛地屏住了。
“放松点。”她低声说,带着笑意,那只搭在我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动作像是安抚,却又带着某种狎昵。“跟着我的步子就行。”
她开始移动脚步,是很简单的慢步。
我被带着,脚步僵硬地跟随。
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都能看清她羊绒衫细腻的纹理,闻到她颈间那缕更清晰的、混合了香水底调与成熟肌肤气息的馥郁气味。
她的身体,随着音乐极其轻微地晃动,带动着紧贴我的、那具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成熟躯体,产生微妙的摩擦和挤压。
一开始,只是手臂和腰侧轻微的接触。但很快,在我又一次因为紧张而脚步错乱时,她似乎“不经意”地向前贴近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
她丰满的、被质地优良的深灰色羊绒衫紧紧包裹的胸脯,轻轻地、却实实在在地,压在了我的胸口。
轰——!
像是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所有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倒灌回脚底,让我四肢冰凉,只有被她接触的那一小片胸膛,滚烫得像是要融化。
那触感……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轮廓。
羊绒衫的织物细腻,但根本无法掩盖其下那丰腴肉体的惊人热量与重量。
隔着我自己单薄的衬衫,那两团绵软而坚挺的隆起,紧紧地、充满压迫感地抵着我,随着她引导我移动的步伐,产生缓慢而磨人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