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暗器全失了准头。
那是因为他发出暗器的刹那,已失去了生命,没有生命而发射的暗器,也取不了别人的性命。
所以方化我的暗器全都打空,落在水中。
一张树叶形的暗器,逐然飞起,在方化我出手前先切断了他的喉管,取走了他的性命。
方化我萎然倒在竹筏上,双手浸在江水中,竹筏向前移动,他已失去生命的双手却在江水中划出两道水痕。
白青衣背负双手,在竹笺上。
竹筏一直往对岸流去。
白青衣待竹筏靠了岸,举步离开了竹筏,脚下铁链发出冈郎一声,临行前他向方化我尸体看了一眼仿佛有些惋惜。
他轻轻地道:你的轻功不错,本不该死,可是你们在天欲宫助纣为虐,残戮无辜,非杀不可,怨不得我。
忽听一个清脆好听的女音接道:惹上踏雪元痕白青衣,自然是他们该死,但是还有更多该死的人,等着阁下去杀。
白青衣也没有回头,双眉一展道:我猜世上有这么好听的声音,敢情是小叶妹子来了。
另一个男声沉稳地道:白青衣,好耳力,是我谷风晚。
白青衣稍为惊讶,转身道:原来是藏剑老人也来了,你们……
只见叶楚甚手中,拿了一口形状甚为特别的钥匙递到他面前,白青衣脸上闪过一丝狂喜之色。
叶楚甚道:庄主有命,白前辈脚下铁链,可以解除了。
白青衣双眉直勾勾看着钥匙,好半晌,才舒出一口气,道:十一年,十一年了……自我做错了那件事情后……
忽然口光一闪,问:飞鱼塘是不是有事派给我做?…
叶楚甚道:不止是你。还有谷前辈和我们兄妹。
白青衣双眉一皱,即又展开,道:要我们四人……难道是飞来峰金印之战比武的事?
叶梦色展齿笑道:白先生说对了,天欲宫派人暗杀了白道五位代表,我们又无证据指认他们所为只得临阵换人,黄山、点苍、括苍、雁荡都抽调不出高手,只有请动您老了……
白青衣在月光下只见叶梦色齿如编贝,眉目如画,真出落得一个绝色秀丽的美人,偏又有一股冷峻不可侵的神情,令人在欢场诗酒风流的白青衣。
也为之心弦颤动,不禁道:我年纪不比你们大多少,别前辈前辈的叫老了我……
叶梦色露齿一笑;没说什么。
这一笑却教白青衣色授魂销,强自敛定心神,想了一下才道:这……咱们……临时换将,按照……按照金印比武的规矩。
得……先过对方设下的五关才动……
叶梦色轻启朱唇,道:天欲官的五遁阵厉害非凡,所以庄主才要白兄去。
白青衣洒然笑道:其实,就算无庄主所命,我也一定会去。
说到这里,他语音如同风雪中天涯茫茫一个沧柔客的长叹声:我想……诸位都知道,我这一双脚,是犯了什么事,才被锁扣了十一年……
他语音一落,恨声道:若不是天欲宫的黑道孔明何道里,我又何至于此?小殷又何至于彼?
叶梦色秀眉微皱,道:小殷姐姐的事,我们都很难过……
白青衣陡然大笑三声,震起栖止于岸边枯杠上的寒鸦,道:有什么好难过的!人口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去!,去!去!
游目一回。又道:只凭我们四人。要闯五遁关。似乎不够数叶梦色道:当然不够数,还要请两人。
白青衣一愣,伸出两只指头: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