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丰腴肥满的雪白大腿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而那白腻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一个个触目惊心的青紫色巴掌印和指骨深陷的掐痕!
她胸前那对肥硕巨大的水滴形爆乳更是从凌乱的前襟里挤出了一大半,右边那白嫩的乳肉上,竟被人狠狠地咬出了一圈深紫色的恐怖牙印,甚至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更让悟凡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龙云萱那张高傲的脸庞。
她脸上那廉价的贱绿色妆容已经糊成了一团。
那泛着油光的贱绿唇彩被蹭得满嘴都是,甚至蔓延到了下巴上。
而就在她那娇小饱满的嘴角处,竟然明晃晃地粘着几根粗硬、卷曲、带着腥臊味的鸡巴毛!
洛娴韵的惨状同样让人触目惊心。
这位佛门至高佛母那层层叠叠的软糯小腹上,纯白色的半透明云锦法衣变得皱巴巴的,仿佛被人狠狠揉搓过无数次。
透过那薄如蝉翼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肥腻流油的巨尻和饱满如桃的阴户周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黑紫色拳印,显然是遭到了极其残暴的重击。
她那鲜红饱满的厚唇此刻肿胀外翻,唇瓣上的贱绿唇彩被吃得只剩下一圈边缘,嘴角同样挂着令人作呕的阴毛。
一股比先前浓烈了十倍不止的骚甜“佛味”,混合着浓郁的男性腥臊气和汗臭味,疯狂地钻进悟凡的鼻腔。
悟凡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前方关卡处的几个山贼。
那几个原本还穿着粗布衣裳的山贼,不知在刚才那“一眨眼”的功夫里经历了什么,此刻竟然全都脱得赤条条的。
他们满脸淫邪与狂妄的狞笑,胯下那粗壮狰狞的大鸡巴高高翘起,紫胀发亮。
最让人觉得荒谬且恶心的是,这些山贼那遍布横肉的身体上,以及那跳动着的粗大肉棒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印满了贱绿色的唇印!
那模样,活像是一只只令人作呕的“绿环章鱼”。
“呸!什么狗屁神将佛母,还不是被老子们的拳头砸得像母狗一样叫唤!”
其中一个领头的山贼嚣张地大笑着,粗糙的大手还意犹未尽地捏了捏自己的裤裆。
“这细皮嫩肉的,打起来手感就是好!老子那一拳砸在那大屁股上,那肉浪晃得老子眼都花了,哈哈哈!”
面对这等足以让任何高贵女性当场自尽的极端侮辱,退回来的龙云萱和洛娴韵却表现出了一种诡异到极点的反应。
龙云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印着牙印的肥满奶球荡起淫靡的乳浪。
她伸出玉手,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竟将那几根鸡巴毛和糊掉的贱绿唇彩一起抹到了手背上。
“哼,这关卡周围的瘴气果然有古怪。”
龙云萱高高昂起下巴,赤金色的丹凤眼中满是傲慢,语气却带着一种强行掩饰的生硬。
“刚才本将一时不察,竟被这山间的毒藤蔓绊了一跤,摔进了那片长满毒刺的灌木丛里。这些印记,想必是那些毒藤抽打留下的。”
洛娴韵那耀金色的佛瞳中闪过一丝勉强的平和,她用白皙的柔荑理了理皱巴巴的法衣,试图遮掩臀部那骇人的拳印。
“阿弥陀佛,龙施主所言极是。”
洛娴韵的声音依旧酥软,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心虚与做作。
“贫僧方才也是为了躲避那突如其来的诡异妖风,不慎撞在了一块生满青苔的巨石上。这脸上的脏污,定是沾染了那青苔的汁液。”
悟凡听着这两位归墟境大能如此荒谬、如此破绽百出的借口,看着她们嘴角的阴毛和山贼那满身的贱绿吻痕,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然而,就在他的理智即将崩溃的边缘,他腰间那个名为“幻想”的木制挂饰突然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幽光。
一股奇异的力量瞬间席卷了悟凡的脑海。
他那原本因为极度震惊而瞪大的双眼,竟然慢慢变得平和下来。
他看着龙云萱大腿上的巴掌印,看着洛娴韵肿胀的嘴唇,心底竟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心疼与释然。
(原来如此……神将大人和佛母大人真是太辛苦了。)
悟凡在心底默默地想着,那股被“幻想”仙宝强行植入的龟男逻辑让他完美地闭环了眼前的一切。
(这十方大山的瘴气和毒藤竟然如此厉害,连归墟境的大能都会被绊倒摔伤。那些山贼身上的绿色印记,肯定也是他们自己不小心蹭到了同样的毒青苔。至于神将大人嘴角的毛发……那一定是被风吹过来的某种奇异灵草的纤维吧!她们为了保护我,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怎么能怀疑她们呢!)
浓烈的骚甜“佛味”与腥臊气在空气中交织,悟凡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神将大人,佛母大人,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继续前进?”
听到悟凡的询问,龙云萱那双画着贱绿眼影的丹凤眼微微一闪,高傲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