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看得出一丝双性巨乳淫娃的痕迹?
他看着那道倒影,忽然想起师父当年说过的一句话:江湖上行走,先把自己收拾利落了,再去收拾别人。
他那时候不懂这句话。
现在懂了。
收拾利落,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让自己的每一分力气,都用在该用的地方,而不是耗在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上。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低低地笑起来。
笑声中,有泪。
利落了。
那便,出发吧。
他转过身,推开门。
春风吹来,袍角翻飞。
乳塞在衣内轻轻摩擦,阴道里的玉势被走动带得微微顶撞,尿道棒压着前列腺,带来一丝丝隐秘的酥麻。
他迈开步子,向着山外走去。
山风如刀。
这一次,刀锋将染满血。
血刀门总舵,坐落于黑风峡,峡谷如一张吞人的巨口,两侧绝壁千仞,门前血色大旗猎猎作响。
门主血无痕,大宗师境界,一柄血刀曾饮过三千六百条人命。
风残影来了。
他一袭宽大云锦长袍,玄铁面具遮颜,腰悬长剑,步履从容。
袍下,乳房堵得又痒又胀,阴道被粗玉势撑得满满当当,尿道被细棒压得前列腺发麻。
快感像无数只蚂蚁,在他每一寸肌肤里爬行,却被他用大宗师的真气,生生锁住。
他忍着。
忍得额角青筋暴起,忍得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血刀门外门守门弟子先发现了他。
刀光如血,三十六名守门弟子同时出刀。
风残影拔剑。
剑光一闪。
残影十三剑,如今有了大宗师的威势。一剑出,三十六道血光同时爆开,三十六颗人头冲天而起,鲜血如雨。
动作虽快,但还是刺激到了这淫靡的阴阳淫体。
“嗯……!”
他喉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阴道猛地一缩,淫水被堵在玉势与肉壁之间,胀得小腹微微鼓起。乳房里的奶水也同时翻腾,乳塞几乎要被挤出。
他咬紧牙关,继续向前冲杀,一路上所见活物皆被斩成两段。
没多久,内门也被他闯过,血刀门四大护法已组成战阵挡在面前。
四人皆是宗师巅峰,组成战阵可战大宗师,一刀一剑一鞭一锤,同时攻来。
风残影长笑,剑光如网。
他与四人缠斗,剑锋碰撞,火星四溅。
每一次腾挪、每一次旋身,袍下那三处敏感之地便被剧烈摩擦。
假阳具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像一根永不停歇的肉棒;尿道棒压着前列腺,每一次真气爆发都让精关震颤;乳塞在巨乳中晃荡,奶水越积越多,胀得两只乳房沉甸甸地晃,乳尖在袍内被玉环勒得又痛又爽。
汗水早已湿透内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