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魔女的唇贴在他耳畔,声音甜腻如蜜,魔音如潮,层层叠叠,钻进耳膜,钻进骨髓,钻进他已几乎崩碎的意志。
“你是母狗…………你的奶子天生就是给教主挤奶的骚奶袋……喷吧………潮吹吧……把你的骚水喷给主人看………你生来就是主人的肉便器……爬着摇尾乞怜的母犬……臣服…………”
随着魔音深入,更多幻象随之而来,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春梦,却比任何春梦都更下贱、更真实。
他看见自己戴着镶满银铃的皮项圈,四肢着地,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拖着两道长长的奶线,爬在魔教大殿的冰冷石地上。
魅影姬坐在高座上,赤足伸出,他便伸出舌头,像最卑贱的母狗,舔着她的脚心,一下一下,舔得又湿又亮。
弟子们在旁大笑,他却兴奋得鸡巴硬挺,骚穴流水,边舔边高潮,精液喷在自己肚皮上,奶水喷得满地都是。
幻象一转。
他看见自己被绑在魔教演武场上,数百弟子排队轮流操他。
粗大的肉棒插进他的骚穴,撞得花心乱颤;另一根塞进他的嘴,让他像母猪一样呜呜叫着吞精。
巨乳被弟子们抓住猛揉,奶水被挤得像喷泉一样四射。
他一边被操一边喷奶喷精,潮吹喷得满场都是,却还摇着屁股,哭着求更多:“主人……操烂母狗的骚穴吧……母狗的奶子好胀……请主人喝奶……”
幻象如海啸,一重叠一重,每一重都更淫靡、更下贱。
而身体的快感,却比幻象更真实、更残酷。
高潮,已不是一次一次,而是一浪接一浪的连绵狂潮。
他眼中已是一片迷乱,像即将彻底沉沦的母兽。
魅影姬立在床边,看着床上那具已被玩弄得不成人形的淫靡肉体,看着他眼中那越来越空洞的眼神,红唇勾起得意的笑。
就在她以为胜券在握的那一瞬。
风残影似是被她的笑所激怒,眼中,忽然亮起一丝极冷、极硬的光。
那光如刀。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气力,咬破舌尖,鲜血顺着唇角流下,却让那丝清明如风中残烛,猛地一亮。
他瞪着魅姬,声音虽有些沙哑,却带着昔日江湖男儿的森冷与不屈:
“你这母畜!就只会使这些下作手段么!想让老子给你当狗?长得挺丑想的倒美!”
魅姬站在玉床边,听见那句沙哑却如刀的骂声,整张妖艳的脸瞬间扭曲。
“母畜?!丑?!”
她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里爬出的蛇信,眼中血丝暴起。
“好……好一个硬骨头的阴阳淫体……本教主倒要看看,你这副天生淫荡的肉体,究竟能硬到几时!”
她玉手一挥,十二魔女战战兢兢退下。
魅姬亲自提起风残影的头发,将那具仍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雪白肉体拖下玉床,像拖一条死狗。
“你不是不肯做母狗吗?那本教主就让你先变成一条只会喷奶射精的淫虫奴!让你看看真正的下作手段!”
万毒谷底,有一处秘窟,名曰“淫蛊万虫坑”。
坑深三丈,宽五丈,坑中密密麻麻全是南疆秘炼的淫蛊。
魅姬将风残影赤裸着扔进坑中。
风残影刚落地,最表层数以万计的小淫蛊便如闻到血腥的苍蝇,疯狂涌来。
先是乳房。
两只巨乳沉甸甸地压在蛊堆上,乳头犹在渗着残奶。
数十只淫蛊顺着乳晕爬上,细小的口器对准乳孔,轻轻一钻。
“啊……!”
风残影全身猛地一颤。
乳孔被撑开,淫蛊细长的身子一寸寸钻入乳腺深处,尾部却留在外面,来回抽动,像一根根活的肉棒在乳管里奸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