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金木双雷以恒定频率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将金雷与木雷的真元注入双修循环。
“到我了。”孟小渔从另一侧上到冰台上。
她还不太习惯在多人面前裸露身体——水纹灵衣褪下时她一直低着头,发丝遮住了半边脸。
但她跪到朱斌胸口位置时,动作没有迟疑。
她跨过他的胸口,面朝他的下半身——这个姿势让她和柳晴面对面,两人只隔了一尺。
她的腿间就在他的脸正上方,阴户在他眼前一览无余——紧闭的粉嫩缝隙中闪着微光,清澈的体液还没被触碰就已经开始渗出。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她手足无措。
朱斌伸出双手扣住她的大腿外侧,将她往下拉。
她的阴户离他的脸越来越近,直到近到他能闻到纯阴体液特有的清甜气味——那是介于冰山融水和海盐之间的一种极淡的甜。
“你什么都不用做。”他说。然后他含住了她的阴蒂。
孟小渔整个人差点从他身上弹飞出去。
舌尖抵上阴蒂,那粒小小的珍珠在他口腔中急促地跳动着。
纯阴水雷体质的阴蒂比寻常女子更为敏感,舌尖扫过时能感到它在轻轻发颤——不是害怕,是纯阴真元被雷修体温激活后的本能反应。
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涌出沾在他的下巴上,甘甜清淡的体香灌满了他的鼻腔。
“朱朱朱朱朱——朱斌——”孟小渔失控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双手死死扶住他的肩膀。
柳晴的节奏被孟小渔的反应打乱了一瞬。
她停下起伏的动作,目光从孟小渔的腿间收回来——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身体,把自己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丹田中雷种的节拍上。
“别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粗重,重新开始以恒定频率上下交替起伏。金木双雷继续稳定地注入双修循环。
赵雪凝是最后一个动的。
她默默从右侧移到朱斌右手边,然后翻身上了冰台——她的身法极轻,冰修的身体像一片落在冰面上的雪花。
她在朱斌右臂旁跪坐下来,将自己的亵裤从腿间褪下。
她的动作里有一种不同以往的东西——她是五人中最早与朱斌双修的道侣,在她之后出现了柳晴、孟小渔。
今晚她不需要用任何言语来证明什么——她只需要做。
她扶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腿间。
他的手指触到她阴户的瞬间,赵雪凝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轻哼。
她腿间已是湿热一片——冰中融生之后她的体温不再是纯粹的冰冷,动情时腿间的淫液也比以前更黏更暖。
他的手指拨开她两片阴唇——冰修久经压抑的身体一旦动情是极其汹涌的。
透明的淫液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带着一丝极淡的碧绿——那是木雷生机在她冰中融生之后的残留。
“你今天比以前更湿。”朱斌的手指在她阴唇之间缓慢滑动着。
“不要说话。”冰修一贯的回答。
他笑了,然后将手指滑入她阴道内。
内壁的层层褶皱裹住他两根手指,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
他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轻轻揉动——阴蒂在他指腹下硬挺起来。
赵雪凝咬紧了下唇,冰蓝色的灵纹从颈侧蔓延到了锁骨——这是她每次接近高潮时才会出现的征兆。
四个人同时在冰台上找到了各自的节奏。
柳晴以稳定的频率上下起伏,金木双雷在两人交合处往复不息,将朱斌下肢的寒膜一层层蒸开。
孟小渔伏在他胸口,腿间被他的唇舌持续刺激——纯阴真元从他舌尖涌入丹田再沿经脉下沉,在寒膜化开的位置注入缓冲的纯阴精华。
赵雪凝在他的手指间微微起伏,灵冰从他指尖渗入经脉外壁,将被金木双雷蒸化的寒膜从经脉壁上剥离,再用冰中融生的温热将残渣排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