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在那根手指的揉压下剧烈地收缩着——林泽看不见,但他能想象。
一层层满是褶皱的、湿润的嫩肉紧紧地缠绕着阿浩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把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吸进去,像是贪得无厌。
咕啾。咕啾。咕啾。
抽动的声音变成了明显的、黏稠的水声。
淫水从手指与阴道口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已经在阿浩手指下方聚成一摊透明的、微黏的液体水洼。
“林太太,放松。不要夹。你一夹盆底肌就更紧张,反而不利于松解。”阿浩的左手从她的膝盖上移开,转而按住她的小腹,掌根压在膀胱上方的位置,“感觉一下我手指的位置。它在你的盆底肌深层触发点上。这个位置平时你自己是摸不到的,只有专业的内部触诊才能触及。现在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这个区域,感受按压的力度。”
他的手指在琪琪阴道里又加了一点力度——不多,大概只多了两三成——但琪琪的反应像是被按中了某个致命的开关。
她的整个身体骤然绷紧,从后颈到脚趾拉成一条直线,像是被一股巨大的电流从脊背穿透过去。
她的屁股悬在半空,大腿猛烈地夹住了阿浩的手臂,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全部蜷紧,指甲在脚背上刻出深深的印子。
然后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不是痛苦。
那声音虽然像惨叫,但调子末尾拔得极高,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了——不是断在低处,而是断在最高处,碎裂成无数片,每一片都在空气里打着转。
那声音在按摩房里回荡了很久,直到加湿器的白雾把它吞掉。
然后她的身体重重落回床面上。
所有绷紧的肌肉一瞬间全部松垮下来,像一具被抽掉骨骼的身体,软软地瘫在白色无纺布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乳房在文胸底下剧烈起伏,乳头依然硬着,但蕾丝底下的乳肉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她的腿还分开着,已经无力合拢。
大腿内侧仍在轻微抽搐,频率比刚才慢了很多。
阿浩的手指还留在她的阴道里,但他已经停止了按压,只是让手指静静地待在那里,感受着阴道内壁在痉挛后的规律收缩。
然后他缓缓把手指退了出来。
抽出时发出一声极响亮的、湿漉漉的啵的一声——不是咕啾,而是更干脆、更具黏性的声响,像是把一个软木塞从酒瓶口用力拔出。
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透明里夹杂着一丝极淡的乳白色,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流,经过肛门,滴到床单上。
她身下已经湿了巴掌大的一片。
阿浩摘掉了指套,从里朝外翻过来,丢进了推车下的垃圾桶里。然后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从推车上拿起一只小闹钟看了下时间。
“黄金窗口期还剩七分钟。”他说,“刚好来得及做收尾冷却。林太太,你做得很好。盆底肌深层的结节已经松解了大部分,回去之后三到五天内盆腔循环会有明显改善。”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专业腔调。
像是刚才那一切——手指在阴道里的按压、琪琪的失控高潮、那声响彻按摩房的惨叫——都只是他工作日志上一个可以冷静记录的条目。
琪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还闭着,但眼角的泪水流得更多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留下两道浅浅的湿润痕迹。
她用手背遮住了眼睛,嘴唇在发抖。
林泽站在床边,看着他的妻子。
她身上的黑色蕾丝内衣已经彻底报废了——文胸和内裤都被精油和淫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几乎没有任何遮蔽作用。
她的脖子和锁骨上方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潮,像一层极淡的潮红色纱布。
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依然硬着,把湿透的蕾丝顶出两个凸起的点。
她的大腿终于慢慢合拢了,但合拢的时候腿根交错,大概是残余的精油和淫水让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在一起时发出了黏腻的啪嗒声。
林泽的牛仔裤前门被顶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