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别咬。”宁雪俯下身,用舌尖撬开我的牙齿,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吮吻。同时她的手指拈住了我胸前那颗小小的蓓蕾,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嗯……”一声我从没听过的、甜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我立刻羞耻地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看她。
宁雪的眼睛亮了,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机关。
她松开我的唇,顺着下巴一路吻下去,吻过颈侧,在锁骨窝里逗留了很久,然后含住了那颗被冷落了的另一边乳尖。
那是完全不同于手指的触感——温热、湿润、灵巧,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不时轻轻扫过最顶端的敏感点。
我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她还是想把她按得更紧。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我的大脑开始发蒙,小腹深处那种潮湿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双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了一起。
宁雪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复上了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她的触碰极其轻柔,只是用手心贴着那里,不动,也不施力,就那样静静地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小梅湿透了。”她在我耳边低语,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羞得把脸别到一边,但她用另一只手把我的脸扳回来,逼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温柔依旧,但里面多了一种让我腿软的攻击性。
她低下头,又吻了吻我的眼角,然后很慢很慢地,把横在我腿间的那只手轻轻动了起来。
她的手指仍然没有探入,只是在外围轻柔地揉弄。
她找到了一片格外滑腻而敏感的软肉,用指腹在那里缓缓画圈。
那里——我后来知道那是阴蒂——每一次被碰触,都像有一颗细小的火花在身体深处炸开。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我体内堆积,一种陌生的、又甜又涨的压力,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一点点攀升。
“雪姐……雪姐,好奇怪……有东西、有东西要……”我攥紧了床单,脚趾蜷曲起来,视线开始模糊。
“别忍,让它来。”宁雪的气息也有些乱,她加快了些微手指的动作,同时低头含住了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
那一瞬间,积压的快感决堤了。
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像是被温暖的洋流裹挟着下沉。
我的身体痉挛着,从最核心的地方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沾湿了宁雪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单。
我张着嘴想叫出声,但声音在高潮的冲击下碎成了一段一段的呜咽。
意识回笼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满脸是泪,浑身软得像一团融化了的棉花糖。
宁雪正侧躺着,用干净的毛巾替我擦拭身体,动作细致而耐心。
她的浴袍仍然敞着,那根巨大的器官胀得发紫,顶端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但她似乎完全没有要处理的意思,只是专注地照顾着我。
“雪姐,你……”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没事。”她笑了笑,在我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今晚说好了是让你舒服。我的小梅舒服吗?”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回答。
但通红的耳根大概已经告诉了她一切。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打开了,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柔软而敏感,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这是原来的男性身体从来没有给予过我的体验。
宁雪在我身边躺下,把我捞进怀里,让我枕着她的手臂。
她的身体很热,那根尚未消退的器官隔着浴袍贴在我的大腿上,硬得像一根烙铁。
我悄悄把手伸过去,隔着一层布料轻轻碰了碰,它在我掌心下跳了一下,宁雪闷哼了一声。
“小梅,别闹。”她按住我的手,嗓音紧了许多。
“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