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纤细而柔软,胸前的蓓蕾因为紧张和期待已经悄悄挺立。
再往下,双腿之间那片淡色的柔软,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
这是我。这就是现在的我。
“好看吗?”宁雪问。
我咬着嘴唇,不肯回答。
她扣着我手腕的手收紧了一些,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复上了我的阴阜,用指尖轻轻拨开了那两片湿滑的软肉。
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出了那个动作——她的手指在我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滑动,而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好不好看?”她又问了一遍,指尖突然拈住了那颗小小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啊……好、好看……好看!”我带着哭腔喊出来。
她满意地低笑,放开了我的手腕,却仍然不许我用手遮住自己。
她几下褪去自己的衣服,那根已经半勃的巨物从衣物里弹出来,在镜子里显得格外骇人。
她让我转过身,面对镜子,然后她从背后贴上我,那根滚烫的硬物嵌在我的臀缝里,慢慢磨蹭着。
“今天我们慢慢来,”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念某种咒语,“我要小梅清清楚楚地看到,你是怎么样成为我的。”
她的手指再次探入我的身体,这次没有任何阻碍,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了。
她简单扩张了几下,然后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入口。
她让我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镜面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微微翘起,更方便她从背后进入。
“看镜子。”她命令。
我抬起头,看见镜中的自己满脸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因为期待而微微张开。
下一秒,那根巨物抵住了我的入口,缓缓推了进来。
镜子里看得太清楚了——它一点一点消失在我的身体里,而我的小腹在它完全没入时,甚至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微微的凸起。
“看到了吗?小梅。”宁雪的声音也在发颤。
她停下来,让我适应,同时伸手指着镜子里我们联结的位置,以及平坦小腹上的那道浅浅的隆起。
“这里——我在小梅的这里。这个地方,只有我能来。”
我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铺天盖地的幸福感和归属感。
镜子里那个被串在她性器上的、满脸是泪却在微笑的女孩,就是我。
那个曾经在深夜哭泣、厌恶自己身体的男孩,终于变成了可以完完整整接纳爱人的女人。
宁雪开始动了。
她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弄我的阴蒂,下身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每一下都退到几乎离开,再重重地撞回去,撞得我整个人往前倾,双手在镜面上胡乱抓握着,留下凌乱的掌印。
快感跟随着她的节奏叠加得又快又猛,我很快就站不住了,腿软得直往下滑。
宁雪察觉到了,她停下动作,把我整个人捞起来。
没错——她就这样从背后,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用双臂托着我的膝弯,让我背部靠在她胸前,像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我整个人悬空着,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她深深埋在我体内的性器和环着我腿弯的手臂。
“看。”她抱着我,让我正对着镜子。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让我窒息的画面——我双腿大张地悬在空中,腿间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而吞吐着柱身。
我的小腹因为姿势和内容物的关系微微隆起,耻骨上方那个浅浅的凸痕比刚才更加明显。
“看到小梅被我撑起来的小肚子了吗?”宁雪的嗓音因为情欲和某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而变得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