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她的这根器官。
它已经完全勃发了,从裤腰上方探出头来,深粉色的前端渗着透明的黏液。
我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与此同时宁雪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攥紧了我的肩膀。
这个反应给了我勇气。
我张开嘴,努力含住了前端的一小部分。
它实在太大了,我最多只能含进去三分之一,就已经觉得嘴角被撑得发酸。
我学着以前在网络上无意间看过的那些描述,用嘴唇包裹着它,轻轻地上下移动。
宁雪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她控制着没有用力按我的头,但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我含了大概几分钟,感觉到它在口腔里又胀大了几分。
宁雪忽然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提了起来,我茫然地被她带倒,下一秒就变成了她跪在我腿间的姿势。
“该我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眼里有一丝久违了的孩子气的顽皮。
她俯下身,把我的睡裙推到腰间,然后低头吻上了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之地。
“雪姐——!”我的惊叫还没出口,就化成了甜腻的呻吟。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在那片柔软的缝隙间游走,准确无误地找对位置,然后轻轻拨弄。
她非常注意我的反应,我一颤抖她就停下来舔弄别的地方,等我回过神来又立刻回到原位。
这种挑逗让我发疯,快感堆积得比任何一次都迅猛。
她把我推向高潮后,没有像往常一样停下来。她继续用舌头轻轻安抚着那里,等我过度敏感的颤抖稍微平息,她缓缓加进了一根手指。
异物进入的感觉很明确——酸胀,但不痛。
她的手指修长而温柔,耐心地在入口处打着圈,让我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然后极其缓慢地推了进去。
“疼吗?”她停下来问。
我摇了摇头。
说实话,除了胀和一种奇妙的被填满的感觉,并没有太多不适。
她开始极轻极慢地抽送手指,同时用拇指按住外面的敏感点,两相配合之下,我刚才已经退潮的快感又开始重新涨起来。
“小梅里面好热,好紧,把我手指吸得好厉害。”宁雪的声音低哑而灼热,带着一种让我心悸的占有欲,“小梅,以后这里……会是属于我的吗?”
我在快感的波浪里浮沉,已经分不清她在问什么,只能含糊地点头,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内壁的感觉更加明显,快感也随之加倍。
我抓着沙发的扶手,感觉小腹深处又开始积聚那种甜蜜的压力。
“今天到这里,好不好?”就在峰顶近在咫尺的时候,她却忽然抽出了手指,还体贴地帮我舔掉了溢出的蜜液。
我浑身瘫软,感觉下体还在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她凑过来亲我的鼻尖,笑得有点坏,“一次给你太多,怕你受不了。”
这个坏蛋。
我累得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地挂在沙发上,安心地接受她给我擦身、整理睡裙的命运。
这一刻,我心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那声音又轻又柔,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疲惫和羞耻——
想做宁雪的女人。想成为她唯一的、名正言顺的、可以被她肆无忌惮占有的女人。
这个念头生出的瞬间,我就知道自己完了。那堵在心底耸立了很久的墙,终于被宁雪一波一波的温柔攻势,冲出了一道再也无法合拢的裂缝。
真正的沦陷,是在不久之后的某个夜晚。
那天我们参加了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回来时已经是深夜。
宁雪喝了一点点酒,不多,但足够让她比平时更粘人一些。
从进门开始,她就一直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搁在我头顶,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一样嗅着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