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属修士天生的低温被涌出的阴元完全压制,内壁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将近半成,灼热而湿滑。
龟头感受到的第一层阻力来自穴口周围那一圈环形肌肉——它们收缩得比平时更快,却不是为了推拒,而是主动裹上来,像一只手在握。
第二层阻力来自内壁前三分之一的褶皱,它们贴得更紧、更密,每一条褶皱都在龟头经过时轻轻抽动一下。
第三层阻力来自宫颈口——它还在深处半闭着,但每次龟头靠近,它便先迎出来,不是推,是吸。
她用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调整了几次角度才找到那个位置。
那个让阳锋擦过气海穴内壁对应点的位置。
她找到了,然后下颌微微扬起倒吸了一口气。
“每次你进到这里,我就会想起第一次。枯井边。青石板。”
“记得什么?”
“你进来的时候,我被撑得以为会裂开。结果没有裂,只是胀。胀完之后,你停下来等。等了那片刻,我整个人就化了。”
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是前后。
耻骨贴着他的耻骨,花核在他耻骨上碾过去。
阴道在他勃起上套着,前后移动让阳锋在深处研磨那块微微凸起的内壁区域。
花核在耻骨上碾过时被压得发胀,阴道最深处的内壁被阳锋反复研磨,两股快感交替叠加。
她的灵液越涌越多,顺着他的阳根往下淌过囊袋,滴在他的小腹上。
“你的腰比以前有劲了。”葛能忍扣住她的髋骨。
“药田里天天搬匾、碾药、担水。手上长了茧,腰上也多了一圈肌肉。方凌还说我干活太卖力,让我悠着点。”
“他用你用得顺手,才让你悠着点。换了别人,巴不得你多干。”
“我知道。”她加速。
乳尖在半明半暗的碎光里前后摇晃,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汗从锁骨往下淌,沿着乳沟流到小腹,积在肚脐里。
他自己的汗也从额角滚下来,和她小腹上那一小洼混合在一起。
“快到了,”她双手从他胸口移到肩头,指甲陷进他的斜方肌,“你也快。”
“一起。”
“嗯。今晚一定要一起。”
葛能忍伸出一只手,拇指抵在她耻骨上方,花核的对应位置。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下压。
同时他往上顶。
龟头在阴道最深处撞上宫颈口,他的拇指在花核上碾过去。
内视之下,龟头感受到两层触感的分层:宫颈口周围的黏膜柔软而紧致,贴上来时带着高温和潮涌的灵液。
宫颈口正中央那个微小的凹陷在龟头顶端短暂吸合,像是嘴唇轻轻碰了一下。
而拇指下的花核肿胀、发烫,表皮被碾过的瞬间花核基底层的海绵体猛然充血膨胀,把一股电流从会阴穴直推向她的气海。
“三层了,”她喘着说,“你的灵力比上次沉,龟头撞宫颈口的时候整个子宫都在发热。”
“是淬炼之后灵力更凝了。以前是散的,现在是整根贯穿地往上走。每次顶到宫颈,灵力从龟头前面渗出来,你的宫颈口会先跳一下再自己张开。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好像它认识你了。比我还先认。”
花核在他拇指下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