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壁、后壁和宫颈口三面同时裹住阳锋,收紧到几乎无法抽动。
他松开精关。
阳精射出的瞬间,他把她的腰狠狠地压向自己,将精液全部射在她最深处。
一股一股涌进宫颈口,温度比她体内更高,烫得她整个人又颤了一次。
她体内涌出一大股灵液,透明中带着浓厚的银蓝色微光,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阳根往下淌。
承露盏在他脱下的灰袍中猛地一亮。
阴阳鱼小印上方,三滴真露之间的银蓝弧光骤然加速旋转。
第四滴真露在弧光交汇处凝出了形——不是浅琥珀色,而是一种更浓、更沉、近乎蜜色的琥珀。
比前三滴都沉,里面的银蓝双气浓得像被压缩的浆液。
第四滴。
葛能忍把它引入丹田。真露入体的瞬间,丹田里的气旋猛地一震。窗纸破了。
炼气三层。
气旋的转速翻了将近一倍,中心那点光核从模糊变得清晰,隐约有了一个标准的球形轮廓。
灵力从气旋中心涌出,沿着经脉奔流——不是涓涓细流,而是第一次有了声音。
灵气冲击经脉壁时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像风从狭小的岩缝中挤过。
任督二脉中那条被他用三滴真露反复淬炼过的分脉,此刻彻底贯通,灵气在这条新通道中毫无阻滞地来回冲刷。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汗水从额角滴在她肩窝里,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沿着锁骨滑下去。
她伸手接住了那滴混合的汗,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然后用舌尖尝了一下。
咸的,微腥,带着灵气的微甜。
“你三层了。”她把手贴在他小腹上,感受着他丹田里气旋转速的变化。
“嗯。”
“感觉怎么样?”
“经脉比二层宽了不止一倍。灵气流转的时候不再磕碰——以前五灵根的杂气会在几处交叉淤点阻碍灵力,现在至少通了一半。”
他把她的腿放下来,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
精液从她穴口慢慢涌出来,稠的,白的,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那道内裤勒痕,淌过脚踝,滴在青石上。
她伸手从泉边掬了把水,把两人腿上的体液冲了冲。
然后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渐渐平缓。
“你的灵气淬炼有用。”她的手停在他小腹上,“我感觉到你里面的经脉,比以前宽了。以前我灵气探进去会磕磕绊绊,刚才你突破的时候,我的灵气跟着你的走了一圈,从头到尾没有一处滞涩。”
“淬炼的是主干经脉,细支还没顾上。第四滴真露凝成之后,应该能把剩下的淤点也化开。”
“然后呢?”
“然后炼气三层到巅峰的积累速度会加快。以前单独运转一周天涨的灵力有限,现在经脉宽了,运转一周天相当于以前两到三周天的量。”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是说,你以后不需要双修也能修炼得快了?”
“不是不需要。是双修和单独运转的差距缩小了。但双修仍是效率最高的方式——尤其是你到了炼气二层之后,阴元的浓稠度比以前翻了一倍。刚才这一滴真露的质量明显比前三滴都沉,你在上面的动作也比前两次更持久、更主动。伴侣的修为提升和身体的主动性,都会直接影响真露的品质。”
“那等我突破三层之后,效果是不是更好?”
“对。但也更危险。三层以上的灵气波动,筑基修士隔着禁制也能感应到。等你在内门站住脚之后,我们先观察一阵再定。”
周小鱼把头重新埋进他颈窝里。
“半个月后。我不在外门了。你要好好的。在田里,别惹韩大年。他现在是蔫了,可蔫狼咬人不比饿狼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