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上的霜已被体温化开,湿了一片。
他脱下自己的灰袍垫在她身下,让她赤裸的脊背不直接贴在冰凉的青石上。
她仰面躺着,双手放在耳侧,没有遮任何地方。
月光把她全身照得清清楚楚,每一根肋骨,每一道旧疤,小腹上那一小块被灵液湿润后微微发亮的皮肤。
她看着他解开腰带。
他跪在她腿间,俯下身。
嘴唇从肚脐开始往下。
肚脐里有一小洼霜水——大概是刚才洗药材时溅进去的,凉得她腹肌猛地收了一下。
他把那洼水吸干净。
然后嘴唇继续往下,贴在她大腿内侧那道内裤皮筋的勒痕上。
她已经把内裤脱了,但勒痕还在,浅红色的,一道压了两寸多长。
他用舌尖沿着那道勒痕从左往右划过去。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痉挛了一下,手指从他的头发里滑下来,抓住他的肩膀。
然后他往上,嘴唇碰到她花核的时候,她的整个盆骨都从湿衣裳上抬了起来。
他在花核上停了一下。
只用嘴唇轻轻压住,不舔不弹。
花核在他唇下自行肿胀起来,从一粒米大变成一粒豆,表皮微微发烫。
她的阴唇是深粉色的,早已湿透了。
不是霜水的湿,是她体内灵液自己涌出来的湿。
灵液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淌在垫在她身下的灰袍上,洇出好几小圈深色的湿痕。
他用舌尖把外面那层阴唇轻轻拨开。
里面的黏膜是被灵液浸透之后的粉,比外面更浅更亮,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微光。
他含住花核,舌尖弹了一下。
周小鱼发出一声被电流打到的低叫。
花核在他舌下跳了一下,她的臀从湿衣裳上高高抬起,脚跟在青石上磨出一道浅痕。
大腿夹住了他的头,腿根内侧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抖。
他的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把花核含在嘴里,来回碾。
花核在他的舌下肿胀、发烫,表面那层光滑的黏膜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一股温热的灵液涌进他嘴里。
透明,微黏,比体温高,带着她体内灵气的味道。
不是潮吹,是阴元。
比哪一次都更浓、更多、更主动。
她的丹田里那团气旋在阴元涌出的瞬间加速了旋转,灵气从气海穴往外涌,沿着任脉直冲而上,撞得她四肢百骸一阵酥麻。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是把头仰进叠好的衣裳里,脖子拉成一根紧绷的弦。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闷哼,是一声被打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气音,像泉底的细沙被搅散又缓缓沉淀。
这次高潮持续得比以往都久。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大口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凝着灵液残珠,在月下泛着银蓝色的微光。
她用一条手臂盖住眼睛,低声说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