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贯穿到底,龟头都撞在她的宫颈口上。
她的内壁在他撞击下持续收缩,还在高潮余韵中没有完全消退。
他顶入的时候阴道内壁就紧紧裹住阳锋,退出的时候裹附感松开,带出一层又一层的灵液。
他感觉到丹田里的气旋也在加速。
不是突破,是从炼气二层初期向中期推进。
上次枯井的那滴真露已在盏中积存,而这一次的阳精尚未射出,涌来的阴元却是上次的两倍。
承露盏在他衣襟内猛然发亮。
不是微光。
是亮。
阴阳鱼小印在他的衣襟上透出一团光,穿透了衣服,穿透了黑暗,把小灵泉边的青石、樟树和两个人交缠的身体都照亮了小半。
他们在石面上的影子和泉水的倒影叠在一起,成为一整幅。
葛能忍把她翻过来,重新压在她身上。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整个人压进去。龟头直抵宫颈口。然后他松开精关。
射出来的那一刻,他把她的腰狠狠压向自己,把阳精全部射在她最深处。
一股一股涌进宫颈口,温度比她的体温高,烫得她整个人又颤了一次。
丹田里的气旋在射精瞬间急速旋转,将两人交融的精华沿着任督二脉运往全身。
他的经脉在这一次冲刷中发出极细的嗡鸣。
不是痛,是充盈,是灵脉被阴阳真露从头到尾洗过一遍的饱胀感。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汗水从额角滴在她锁骨上,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淌下去,滑过小腹,滑过气海穴。
她伸手接住了那滴混合的汗,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
承露盏从衣襟里滑出来。
盏底阴阳鱼小印的亮光正在缓缓收敛。
而在小印上方,新凝出第二滴真露。
比第一滴更浓,琥珀色更沉,里面的银蓝双气从一个点扩大到一个绕着中心缓缓旋转的漩涡。
第二滴。
周小鱼也看到了。她伸出手指,悬在那滴真露上方,轻轻点了一下。真露在她指尖下微微颤了一下,没有散。
“比上次多。”
“你的阴元比上次多。炼气二层了。”
她把手收回去,放在自己小腹上。
闭上眼睛,感受丹田里那团新生的气旋在缓缓转动。
比炼气一层时有力得多,灵气在经脉里奔流的时候不再磕碰,不再滞涩。
“三年了。”她睁开眼,眼珠在月光下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气,“三年没长进。半个月,两层。不是我自己修的。是跟你一起。”
“是你自己修的。阴阳诀只是给了一条路。走路的还是你自己的身体。如果吃不了运转时的苦,忍不了经脉被硬撑开时的痛,灵气不会长。”
她没有接话。她把头靠在他肩窝里,手指停在他胸口,按在心跳最响的位置。按了很久。
过了许久,她轻声开口。
“上次在枯井,我问你以后还来吗。你说一月两次。我记着了。”
“今天比一月多了一次。”
“为什么?”
“因为你快突破了。且韩大年的事,你也出了力。”
她低头把鼻尖埋进他锁骨里,过了很久才重新开口,声音被闷得有些含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