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背后伸右手,手掌从她锁骨前面包上来,拇指和食指轻轻卡住她喉咙两侧。
不是掐,是卡位置,虎口刚好定在她的喉结下方。
这个动作让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她感觉到他胸口的汗贴着她后背上自己的汗。
两层汗水混在一起,在皮肤之间形成一种滑腻的贴合。
“叫我。”
他贴在她耳后说的,声音从喉结直接传到她后脑勺。虎口下的拇指还在她喉咙上,他可以感觉到她声带的震动。
“程屿。”
她的声带在拇指下震动,比平时说话低沉,喉咙在虎口的轻微压力下,声带被压窄了半度。她的声音自己变了。
他在这个角度推进了五次。
然后她感觉到阴茎在阴道内膨胀了,不是勃起的变化,是射精前那一瞬间根部的输精管开始收缩。
阴茎在阴道内整体的周长增加了极细微的一圈,龟头顶端在宫颈口压得更紧。
他的节奏从规律推进变成了不自主的短促顶入,推入的幅度缩小,频率变快,龟头不再大幅退出,而是在深处快速碾压。
他的虎口从她喉咙上滑下去,两只手同时放在她腰侧凹窝里,拇指陷进去。
髋骨往前推了最后一下,深,龟头在宫颈口碾过,阴茎根部在阴道口完全贴合。
然后他停住,整个人停了。
阴茎在阴道内跳动了四次,每次跳动时龟头紧贴宫颈口,内壁能清晰感觉到阴茎根部那一段的节律性收缩,精液从尿道口射出来,落在宫颈口上,温热的,比阴道内壁的温度更高半度。
第一股,第二股,两股之间的间隙不到半秒。
然后第三第四股连续,温度和量一起降下来。
他把额头抵在她后颈上,那道疤的位置。呼出的气从疤面扫过,热,湿。
她的膝盖撑不住。
整个人从肘撑变成俯卧,先趴下去的是胸,然后是腹,垫子接住她的身体,棉胆被压出一声闷响。
他跟着她一起倒,阴茎还留在她体内,但从深度退到了阴道前三分之一。
倒下来时他从侧面抱住她的腰,身体蜷在她背后。
窗外的阳光在木地板上往东移了一掌宽。
南山方向的天已经从灰蓝转成更深的蓝,傍晚六点前的光不再发白,偏黄偏暖,在垫子边缘画了一道金色的细线。
茶室的壶嘴立在水壶上,安静,没有烧水。
空气里没有薰衣草气,只有两个人的汗和精油的最后一点想象,以及从窗口飘进来的、楼下被晒了一天之后柏油路面散出的微微涩味。
他可以感觉到精液在阴道内沿着阴茎的缝隙往外渗,极缓慢的,一点点,温的,黏度比她自己分泌的更高。
她把他的右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
他的手掌贴着她小腹的皮肤,腹直肌还在一下一下微微跳动,跳动的频率在慢慢降低。
他的手没动。
只是贴在那里。
掌心热。
“以后预约不用通过系统了。”
她说。声音压在垫子布面上,闷的。
他把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疤上。
“嗯。”
两声呼吸。她的腹直肌在最后一次跳动后平复了。两个人的汗在垫子上洇开,棉胆吃进水分,布料颜色从亚麻灰变成深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