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一一卸下,手杻“咔”的一声打开,她的手腕已肿成紫茄子,鲜血淋漓。
男兵们将她从匣床上扶起——不,是拖起,她浑身无力,站都站不稳,双腿如灌铅般沉重。
屁股上的伤口在摩擦中裂开,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温热的液体让她羞耻万分。
她正想着终于可以回军帐休息,敷点药,缓口气时,却听得身后传来那熟悉而令人胆寒的声音:“兄弟们怎么这么对秦将军啊?还不快伺候秦将军吃早饭?今早就来顿竹笋炒肉吧!”
秦冰凤的头被枷住,转动不便,她勉强用眼角余光瞥去,只见那猥琐的身影正是谢宏——和德光的亲信,那张脸如狐狸般阴险,眼睛眯成一条缝,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秦冰凤的心瞬间坠入冰窟,全身不由自主地发抖。
谢宏声音如夜枭般刺耳:“秦将军,昨夜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来来,兄弟们,别让她闲着!”男兵们闻言,不由分说就将秦冰凤掀翻在旁边的刑凳上。
她尖叫着挣扎:“不!放开我!”可她的力气在昨夜的折磨中早已耗尽,四肢如棉花般无力。
枷和脚镣迅速固定,粗糙的木枷压住她的后颈,脚踝被铁环锁紧,双腿被迫分开,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旧伤斑斑,触目惊心。
谢宏从墙边选了两根毛竹大板,那竹板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光滑却弹性十足,一看便是上等刑具。
他掂了掂板子,递给两个男兵,满意地点头:“秦将军,你的屁股这么肥美,早晨就用竹笋炒肉,正好醒醒神。”
话音未落,第一板便“啪”的一声,重重扇在秦冰凤的左臀上。
那力道之猛,如巨斧劈柴,竹板的弹性让冲击波直透皮肉,瞬间撕裂了昨夜刚结的薄痂。
秦冰凤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痛楚如潮水般涌来,那不是简单的打,而是层层叠加的灼烧,皮肉仿佛被竹笋尖刺般层层剥离。
第二板紧随而至,扇在右臀,位置精准,避开骨头,直击软肉。
“啪!”又是一声脆响,鲜血溅出,洒在刑凳上。
秦冰凤的臀部如火山爆发,热辣的痛感从尾椎直冲脑门,她的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指缝滴落。
男兵们轮流上阵,每一板都用足全力,节奏均匀却无情。
第一顿“竹笋炒肉”共二十板,每一板间隔不过三息,让痛楚来不及消退,便迎来新一轮摧残。
第三板落下时,秦冰凤的臀肉已肿起一道道紫红的杠痕,旧伤裂开,新血如泉涌。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
可口中只能发出断续的哀号:“停……停下……我……我错了……”谢宏在一旁冷笑:“将军,错了?那就多挨几板,记住教训!”第五板、第六板……到第十板时,她的臀部已是一片狼藉,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臀缝流下,滴在脚下的泥土中,染红一片。
她的视野模糊,汗水混着泪水,咸涩的液体流入眼中,刺痛如盐撒伤口。
第十五板落下,秦冰凤的惨叫已转为嘶哑的呜咽,身体在刑凳上痉挛,臀肉颤抖着,像熟透的果实般肿胀变形。
铁链叮当作响,她的双腿抽搐,却无法合拢,那暴露的私处因羞耻而收缩。
男兵们毫不手软,第十六板精准扇在臀峰,竹板的弹性让肉浪翻滚,鲜血飞溅,洒在谢宏的靴子上。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兽欲:“好大的屁股,打着真过瘾!”到第二十板结束,秦冰凤已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她的臀部如被火烤过,层层血肉模糊,骨头仿佛都隐隐作痛。
空气中弥漫着焦肉的腥甜味,那是皮肉被竹板摩擦出的惨烈气息。
谢宏见状,冷笑一声:“给我把她抬去军帐敷药,别弄死了她。以后每天早中晚各打她二十板子,晚上上匣床。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两旁男兵唯唯称是,将瘫软的秦冰凤拖走。
她在朦胧中感受到凉风拂过伤口,那痛楚如万蚁噬骨,她甚至希望自己能就此昏死过去。
可地狱远未结束。
从那天起,秦冰凤便如同身处炼狱,白日里承受三顿重板,屁股往往刚结痂便被打裂开来,在牢房里只能趴着,晚上又受匣床之苦,几乎不能好好睡个觉。
她的世界缩小成刑房与军帐的两点一线,每日循环的酷刑,让她的意志如风中残烛,摇摇欲灭。
第一日中午,烈日当空,刑房内热浪滚滚。
秦冰凤被拖入时,已是气若游丝,早晨的伤口虽敷了草药,却只止住了表面的血,内里的肿胀如火烧。
她被按在刑凳上,臀部撅起,那肿胀的肉丘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紫红的杠痕交错如鞭痕。
谢宏亲自监督,这次是“红漆木棍”伺候。
他选了两根红漆木棍,那棍子光滑如镜,却重逾铁锤,漆面下隐隐透着血的痕迹。
“秦将军,中午好热啊,就用这红漆棍给你降降火。”谢宏狞笑着说。
第一棍落下,“砰”的一声闷响,直击左臀下缘,与大腿相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