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凤心神智已然不太清晰,虽然疼痛却也熬了过去,她的身体如破布般瘫软,口中只剩低低的呻吟:“够……够了……”
六十板打完,秦冰凤已然瘫软如泥,两旁男兵也撤去了按压禁锢,又在她鼻前焚上艾草,让烟雾呛入鼻腔,逼她清醒过来。
艾草的苦涩烟味让她咳嗽不止,勉强睁开眼,世界在眼中摇晃。
和德光此时大喝:“刁女,你可知罪?”秦冰凤不顾后臀剧痛,挣扎着站起身来,那血淋淋的臀部触地如刀割,她咬牙切齿,指着和德光大骂:“狗官,你们蛇鼠一窝!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她的声音虽弱,却带着最后的倔强,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三)三木之刑
和德光闻言大怒,脸颊扭曲如厉鬼:“我看这六十大板的笞臀之刑没让你反省反省啊!贱婢,还敢嘴硬?来人,给我继续上刑!”他一挥手,兵丁们蜂拥而上,将秦冰凤按倒在地。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和德光使出阴毒的手段,又给她上了掌嘴、拶子、夹棍。
板子、拶子、夹棍又被称为三木之刑,是军中刑讯女犯最普遍的刑法,却在他手中变得格外狠辣。
掌嘴先上,一个壮汉抓起宽厚的皮板子,对准秦冰凤的粉脸猛抽下去,“啪”的一声,她的左脸颊瞬间肿起青紫,嘴角渗出鲜血,牙齿松动。
她试图偏头躲避,却被另一个兵丁捏住下巴,强迫她直面板子。
第二下、第三下……板子如雨点般落下,她的粉脸被抽得青紫不堪,肿胀得如猪头,鲜血从唇角流下,混着唾液滴落胸前。
痛楚让她眼前发黑,但和德光冷笑:“抽她的嘴!让她知道,女将的嘴,也能抽烂!”
秦冰凤的嘴被打得血肉模糊,她呜咽着,却仍瞪着和德光,眼中满是恨意。
接下来是拶子,两个男兵将她十指拉直,硬木拶子如老虎钳般夹紧手指。
和德光亲自转动螺丝,每转一圈,指骨就发出“咔嚓”的碎裂声,鲜血从指缝中喷出,几根手指耷拉着,如断线风筝。
她尖叫道:“啊——我的手!”痛楚直入心脾,指尖的神经如火烧,她的身体弓起,汗水如瀑。
和德光狞笑:“夹紧!这双手握剑杀我兄弟,现在夹成肉泥!”拶子越夹越紧,骨头碎裂的声响回荡军帐,她的十指鲜血淋漓,肿胀得不成形,痛得她几乎昏厥,却被冷水泼醒,继续受刑。
最后是夹棍,兵丁们将她的双脚踝固定在粗木棍间,和德光命人缓缓拧紧绳索。
脚踝处的嫩肉被夹得红肿发紫,骨头隐隐作响,她的全身如被拉扯的弓弦,痛楚从脚底直冲头顶。
“饶……饶命……”她终于低声乞求,但和德光毫不手软:“夹!让她爬都爬不动!”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无神,昔日的英气荡然无存。
她的身体抽搐着,血水从各处伤口渗出,空气中血腥味更浓。
秦冰凤一言不发,只是愤恨地盯着和德光,积蓄力气,猛地一口血痰向他吐去。
她终究是习武之人,那一口精准无比,和德光躲闪不及,正中脸颊,温热的血痰顺着他的脸滑下,恶心得他脸色铁青。
和德光刚想发作,拳头已举起,却被一旁的刘旺军师拦下:“大人息怒,怕将这贱婢当场打死,审问还没完呢。”和德光一想,强压怒火,冷哼道:“拖回去!先上药养着,免得死了没人玩。”男兵们将秦冰凤拖起,她的身体如破麻袋般瘫软,每一步都带起血迹,拖回军帐敷药。
(四)日以继夜的笋炒肉
回到军帐,几个男兵和和德光的亲兵做了交接,将秦冰凤带到了刑房。
那刑房阴森森的,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的血腥味和霉腐的潮湿,仿佛一张张无形的巨口,随时准备吞噬闯入者的灵魂。
秦冰凤一踏入其中,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熟悉的刑凳上——那凳子粗糙而狰狞,表面布满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刻痕,每一道都像是前任受刑者的无声控诉。
墙边,各种各样的板子整齐排列,像忠诚的卫兵般静候命令:有宽厚的竹板,表面光滑却坚硬如铁;有带刺的皮鞭,鞭梢上隐隐闪烁着金属的寒光;还有那些浸过油的木棍,散发着淡淡的焦糊味。
秦冰凤的脸色瞬间煞白,她那双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眼睛,此刻只剩恐惧的颤动。
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声音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求求你们……别打了!”
几个男兵闻言,脸上绽开狰狞的笑容,他们的目光如饿狼般在秦冰凤那丰满的臀部上游走。
那臀部虽已布满旧伤,却依旧曲线诱人,雪白的肌肤上点点血痕交织成网,诉说着昨日的惨烈。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兵,咧嘴嘲讽道:“别打哪儿啊?将军的屁股这么大,这么翘,我们可舍不得放过呢!”另一个兵丁接话,声音粗鲁而戏谑:“是啊,将军,您这身娇肉贵,可得好好伺候伺候。”秦冰凤羞愤交加,脸颊如火烧般滚烫,她咬着下唇,像蚊子嗡嗡般小声呢喃:“别……别打我的屁股了,我实在是挨不了板子了。那痛……那痛得像刀子在剜肉,我……我受不住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哭腔,曾经的铁血女将,如今竟卑微如乞丐。
男兵们见秦冰凤已在板子刑具的反复调教下,彻底服服帖帖,脊梁骨都弯了下去,不由相视而笑。
其中一个年长的兵丁,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假惺惺的关切:“秦参将,今日天色已晚,兄弟们就不招待你的大屁股了。让它好好休息一晚,明儿个再接着玩儿。”秦冰凤闻言,心头如释重负,长长舒了口气,那紧绷的身体稍稍松弛下来。
她甚至在脑海中闪过一丝幻想:或许今夜能稍稍喘息,伤口能结痂,疼痛能稍减。
可这份幻想转瞬即灭。
男兵们突然狞笑着上前,七手八脚地将秦冰凤举起,像抬着一件货物般粗暴。
她惊叫一声:“你们……你们要做什么?!”身体在空中挣扎,却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