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仙女大人自有定夺。”
赤宵把所有人赶出去后,而后又拉上房门。
直到房间内空无一人,仙女暗吐一口气道:“明知故问。”
解下榴裙亵裤坐上男人腰间,往男人嘴里渡出一口生气。
我这样子身上会留疤吗?
手指擦示伤口上与周围颜色不一至的皮肤。
现在对兵器划破空气脆响声极度敏感,这下会留下创伤后应激障碍的。
“小乖乖你给人的回赏就那么浓烈吗?”
仙女还在用调弄蛐蛐的手法调弄自己下体,里面那摊浊液体,作为仙女这种好色完全是没理由而来的。
“多谢仙女大人妙手?回春和舍生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
“停停,别说以身相许和做牛做马的事。刚刚我给你算过一卦了,未来阳精回复接续不定,身子迟早也给你自己拖垮。”
好像在说自己以后会成为什么沉迷酒色声销的人一样。
烙印这边再怎样都是以冒险与奇迹为主题的世界观。
不对……
脑袋转过弯回来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想明白。
“在下只有一事相求,不知该不该问。”
“但说无妨。”
“仙女怎么懂那么多不可见真章的房中的事情。”
仙女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真是不妙的变化,气息骤冷了。
“你这恼人的滑头,身子都便宜你了,还追问那么多有的没的,该打。”
“别打,错了。”
抬手欲来,最终放下手来。
“且问你,知道为什么而来到这个世界吗?”
“记不清了,原本世界的事我都只能回忆出个大概出来。让艾克莉西娅救下以后,就竭尽所能想要在这个世界中立足下来。”
改变太多越没法凭过去的记忆判断现在的局面,就比如这次龙仙女来到此地。
“那小乖乖以后想要干什么呢?”
“跟圣女一起打倒死狱乡势力,调解铁兽与教导的矛盾。就这样吧。最开始就是由艾克莉西娅所救,不是她救完先,还不到仙女再救。”
在圣女得知教导国民都被死狱乡化了以后,毅然决然想拯救之前将她弹劾走的国民。
作为一路旅行跟过去的同伴,我自然也把这件事看作是已任。
但说自己好无能啊,连续两次都差点被杀,现在要人救。自己降落在任务点上,不打倒他们以后能不能活都不知道。
“志气不小啊。只是你空有抱负,无才能与力量。就算你有圣女帮你,将来又怎么来成事。”
“可以去找冰水一族帮你,她们能给予你立足这边的资本。”
仙女垂下头思索一番后,朝外大嚷一声道:“莫邪进来吧。”
前后共设有两道门,这位就是因自己才从龙渊反叛之战手底下幸存的相剑师莫邪。
“恩公。”
这是在叫我,面向莫邪的时候,立马就受到她的跪拜大礼。
“感谢恩公救命之恩,以前日夜勤加苦修剑术,谁能想是作为他人嫁衣。”
不用这样,只是为对付龙渊顺手。啊。好像自己也不能用顺手这一词。
“以前龙渊那贼子那么关心我剑术进展,没想到是居心莫测。若不是恩公专门前来拆穿龙渊的阴谋诡计,恐怕莫邪今次早已经…呜呜”
这个哭哭啼啼的样子,确实是像像受到歹徒迫害的良家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