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全身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拉长的呻吟。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拒绝,可身体里的饥渴像火一样烧着,逼里痒得发疯,只想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戴上……”沈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给我戴上。”
小夏笑了。她将项圈扣在沈婉脖子上,铜环合拢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沈婉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方才趴着挤奶时,小春已经悄悄在项圈内侧刻了一道封灵阵。
这阵法是小春从一本旧书上学来的,刻在法器上能在佩戴者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封禁其修为。
小春刻阵时小夏看见了,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项圈扣上的一瞬间,沈婉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凉意从脖颈处蔓延开来,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渗透。
她下意识运了运气,丹田里空空荡荡的,仙尊级别的灵力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
“这项圈——”沈婉扭头看向小夏,眼里闪过慌乱。
“怎么了夫人?”小夏歪了歪头,表情无辜。
沈婉还想说什么,小夏已经把她从木架上解下来。
木条松开后沈婉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瘫在草地上。
小夏拽着项圈上的铁链把她拖到院子中央的大树旁,将铁链在树干上绕了两圈扣死。
铁链很短,沈婉被拴住后只能低着头俯趴在地,额头几乎碰到地上的青草。
两只被挤空的奶子垂在胸前晃荡,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滴完的奶珠。
黄狗一直跟着她。她被拴好后,狗绕到她身后,把鼻子贴近她的臀缝。
沈婉跪趴在地上,膝盖压在青草上,草叶扎得她大腿内侧发痒。
午后的热度蒸得地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水汽,混着奶水的甜腥味、淫水的骚味和她自己身上的体香,搅和在一起被风吹散漫了整个院子的角落。
她感觉到狗鼻尖钻进臀缝,湿冷的触感从阴唇一路滑到屁眼,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可她没办法反抗了。修为被封,铁链拴着脖子,她只能跪在这里,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小夏把铁链的末端在树干上多绕了两圈,确定沈婉挣不脱,才拉着小春朝屋里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沈婉趴在地上,项圈上的铁链绷得笔直,两个空奶垂在胸前晃荡。
黄狗在她身后探头探脑,鼻翼疯狂翕动着嗅她的气味,腹下那根粉红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尖细的龟头对着她的方向一抖一抖。
“你们去哪!”沈婉看见两人往屋里走,慌了。
“屋里。”小夏推开房门回头朝她笑了一下,“夫人好好享受。”
门关上了。院子里只剩下沈婉和那只黄狗。
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洒在草地上,沈婉跪趴在地,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听见身后狗的呼吸又急又热,喷在臀缝间吹得她浑身发麻。
黄狗凑到她身后,把鼻子贴近她的臀缝。
狗鼻尖又湿又冷,钻进臀缝里直抵阴唇。
沈婉浑身一激凌,下意识想往前爬,可铁链只有短短一截,她爬了不到半步就被拽住,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仰起下巴,喉咙里挤出短促的闷哼。
这一个动作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狗鼻尖更深地钻进她臀缝,鼻翼疯狂翕动着把她腿心间散发的气味全吸进去。
狗的呼吸又急又热,喷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吹得两片肿胀的阴唇微微颤动。
沈婉双腿开始发抖,逼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又渗出一股淫水。
狗嗅到她逼里渗出的新液,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狗舌粗糙得不像话,表面密布的倒刺刮过敏感的阴唇和阴道口。
那些倒刺平时是狗用来舔净骨头上的碎肉的,现在刮在她充血肉嫩的逼口上,疼里混着钻心的骚痒。